里面的膏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琥珀色,散发着比前几种更清淡悠长的草本气息。
“名字都是外壳,随时可以改。”
“你想改成什么?”
“养颜膏、驻颜修护膏,或者干脆叫岁月无痕霜,怎么好卖怎么叫。”
“具体功效能达到哪一步?”李老爷子谨慎追问。
“收紧松弛的皮肤,抚平干纹,最关键的是能淡化老年斑。
上了岁数的人,坚持涂在脸和手上,气色和皮肤状态会明显改善。”
周老一听,乐得咧开了嘴。
“怎么着?合著老头老太太都能抹?”
“男女老少皆宜。”
“那我这张饱经风霜的老脸要是涂完,能肉眼可见地年轻十岁不?”周老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庞。
“不能。”
林墨想都没想,毫不留情地击碎了老将军的幻想。
“最多让您走出去的时候显得气色红润些,皮肤冬天不那么干得掉皮罢了。”
陈老当场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老周,你醒醒吧!
你这张脸就算真年轻了十岁,那也是张年轻的兵痞脸。
你还指望能抹成文工团的小白脸不成?”
“滚你娘的蛋!”
周老毫不客气地瞪了老战友一眼,转头又有些眼馋地看向林墨。
“那我家里那口子能用吧?”
“能。”
“成分安全吗?不会抹出个大红脸、最后烂脸毁容吧?”
“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林墨答得斩钉截铁。
周老把那盒养颜膏捏在手里把玩,眼神里明显透着心动。
可作为军区首长,他的理智很快压过了冲动,把盒子又重重放回了桌上。
“林小子,你既然想跟军方深度合作,那咱们就先小人后君子,丑话得讲在前头。”
“您讲,我听着。”
“军方确实有实力帮你去对接大型制药厂、军区医院和供销系统。
也绝对能象护着那批特种砖一样,替你挡下绝大部分的暗箭。可是……”
周老眼神一沉,透出一股杀伐果断的锐气。
“你这几张配方一旦上了正规生产线,这块大肥肉就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了。
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有人想进来分一杯羹,有人会使阴招想把配方偷走。
还有些亡命徒,说不定会把脏手直接伸到大岭屯来。”
王建军一听这话,刚捡起来准备嗦两口的羊骨头“啪”地一声摔在桌上,牛眼一瞪。
“他妈的,谁敢往这儿伸手?俺建军活劈了他!”
方晴也不再嘻嘻哈哈,俏脸紧绷。
“周爷爷,后山刚才不是刚挂了甲等绝密科研基地的红头牌子吗?
这种杀头的罪,他们还敢来找死?”
周老无奈地摆了摆手。
“丫头啊,后山他们是不敢碰,但这不代表别的地方他们不敢钻空子。
就象那个钱明远,就象闻着腥味的鬣狗,只要有利润,总有人敢挺而走险。”
林墨靠着椅背,手指继续在桌面上轻敲着,神色从容,透出一丝运筹惟幄的冷意。
“这,正是我今天非要拉军方入场的根本原因。”
李老爷子听到这句话,稀疏的眉毛一挑。
林墨坐直了身体,目光环视四位老首长,抛出了他真正的底牌。
“配方,绝对不能完整地散出去。
药材的内核来源,也绝对不能让外人摸清底细。
就算是负责生产的药厂,也不能让任何人掌握全盘。”
“我设计的模式是——拆分式生产!”
“最好的办法,就是由军方出面,或者省委牵头,找一家绝对可靠的三线保密厂,单独成立一个封闭项目组。
内核配方拆解成五六个独立环节,分别交由不同的车间保管。
普通工人只负责自己面前那一道工序,前不搭村后不着店,谁也不知道最终加进去的是什么。
等所有半成品汇总后,再由最内核的人员进行最终调配和统一封装。”
林墨抛出绝杀:“至于最后的财务帐目,必须由我们自己最信任的专人负责,军方只派审计对接,这就叫帐务隔离!”
方晴一听“帐目由专人负责”,原本就挺直的腰板瞬间绷得更直了。
“这帐,我能管!”
林墨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你先别急着管天下大帐,先把咱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