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林爷的手段！

    “林爷吩咐了。”铁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主谋省厅的马长河，这会儿估计已经进黑监狱了。

    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林爷下令，要收网了！

    让我们把那个姓孙的老帮菜，彻底钉死在棺材板上！”

    “好！林爷发话了，兄弟们就得把事办得漂漂亮亮！”

    黑熊转身，走到防空洞最深处的保险柜前。转动密码锁，“咔哒”一声拉开柜门。

    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厚达一尺的牛皮纸文档袋。

    这个文档袋里装的正是孙大成教授的所有底细。

    ......

    松江县革委会大院。

    黑熊裹着一件厚重的黑皮大衣，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大步流星地朝办公大楼走去。

    此时的黑熊，虽然脸上还有未褪尽的淤青，但身上的气场早已截然不同。

    以往那种在黑市里藏头露尾的阴损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背靠参天大树的自信从容。

    推开大厅沉重的双扇木门，夹杂着冰茬子的寒风瞬间灌入。

    大厅内，原本正在排队办事、低声交谈的十几个普通人和干部，瞬间被这股寒风激得打了个哆嗦。

    众人回头。

    看到来人那张满是横肉、左脸还有一道暗红刀疤的脸，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那不是……南边那个黑市的黑熊吗？”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惊恐。

    “他怎么敢明目张胆来革委会大楼？”

    人群象受惊的羊群，本能地向两侧退散，让出了一条宽阔的信道。

    黑熊没有理会周围人敬畏与惊惧的目光。

    抖了抖大衣上的雪粉，皮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闷响，径直走向前台。

    前台干事小王是个刚分配来不久的年轻人。

    看着黑熊那铁塔般的身躯压过来，小王的脸色瞬间发白，拿着笔的手都有些哆嗦。

    “找谁？”小王强撑着底气问，声音发颤。

    “找李卫国主任。”黑熊面无表情，声音象两块生铁在摩擦。

    小王咽了口唾沫：“李主任在开会，你……你有预约吗？”

    黑熊没废话，目光扫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

    此时，李卫国的贴身大秘李祕书，正拿着一份文档步履匆匆地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