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先尝一口!再判断!
充斥着一股用不完的爆炸力量。

    他甚至觉得现在一拳能打穿这面青砖墙!

    两人同时睁开眼。

    满脸的骇然与不可思议。

    没有爆体而亡。

    没有虚不受补。

    只有脱胎换骨。

    “现在,知道了?”

    “这酒里的火气,早就被压死了。几味主药的精华已经彻底融合。”

    “它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

    但用来拔除陈年暗伤、重塑气血根基,延年益寿……绰绰有馀。”

    这一刻。

    老支书的脑子像被一道闪电彻底劈亮。

    这不是毒药。

    这甚至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特供物资”。

    这是命!

    省军区那些大人物,那些为了国家拼尽气血、到了晚年被暗伤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大人物们。

    只要他们喝下一口这药酒。

    只要他们体会过这种陈年暗伤被强行压制、生命力被重新注入的快感……

    徐老山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们就再也离不开了!

    大岭屯,将会成为这些通天人物这辈子都必须要死死保住的绝对内核!

    林墨捏造的不是酒。

    他是在捏造一条让整个省军区实权派绝对无法割舍、必须誓死捍卫的续命锁链!

    “去拿个小坛子来。”林墨没有理会他的激动。

    王建军立刻从角落抱来一个十斤装的空陶土酒坛。

    林墨亲自上手,打满了一小坛药酒。

    这是留给他自己和方家姐妹滋补用的。

    “把剩下的缸,全封死。”

    林墨拎起酒坛,下达指令。

    仍处于极度亢奋中的徐老山和王建军,动作麻利得象两个精神小伙。

    两人搬来厚实的油纸,用红泥将十四个大缸重新死死封严。

    每一口缸的外面,都郑重其事地粘贴了“大岭山农工商联合。

    社绝密特供”的交叉封条。

    做完这一切,徐老山用袖子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虽然大冬天的地下室冰冷,但他整个人象是个火炉子一样往外散发着热气。

    林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向地窖出口走去。

    “准备接客吧。算算时间,李卫国的车队,该到了。”

    就在林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大岭屯村口。

    那条被积雪复盖的土路上。

    突然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是一整个重型车队。

    “轰轰轰!”

    轮胎碾碎冻结的冰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风雪中,三辆罩着军绿色厚实帆布的解放牌重型军用卡车,卷着漫天白雪,一头扎进了大岭屯的麦场。

    在卡车的前后,还有两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负责开道和压阵。

    正在麦场边缘,抡着大铁锤砸修路冻土石料的风山屯支书王麻子、下坎子赵老抠等外村劳力。

    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手一抖,铁锤“咣当”一声砸在脚边。

    吉普车急刹停稳。

    车门被人推开。

    松江县革委会主任李卫国,穿着一身军大衣,落车。

    与此同时,三辆解放牌卡车的后厢帆布被猛地掀开。

    “落车!列队!”

    一声暴喝。

    整整一个满编排的野战军士兵,如同下山的猛虎,从高高的车厢里跃下。

    军靴整齐划一地重重砸在雪地上,发出震撼人心的闷响。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机括摩擦声。

    三十多支五六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在瞬间完成子弹上膛!

    明晃晃的三棱军刺在雪地的反光下,闪铄着刺骨的寒芒。

    士兵们没有一句废话,动作雷厉风行,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战斗队形。

    迅速将整个大岭屯的麦场和通往后山磨坊的道路彻底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