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日子到了!
暗的地下酒窖。

    角落的火把被王建军点燃,昏黄的光线摇曳,照亮了整整齐齐排列在青砖地面上的十五口大陶缸。

    每一口缸都有一人多高,粗犷的陶土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林墨径直走到第一口大陶缸前。

    没有任何迟疑,他的手掌扣住缸口的边缘,猛地发力。

    “嘶啦!”

    封着缸口的厚重油纸和红泥被瞬间撕裂。

    在油纸破开的那个刹那,空气仿佛凝滞了十分之一秒。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药香,在逼仄的地窖空间内轰然炸开。

    香气化作一股无形的暗流,顺着磨坊的门缝、地窖的通风口,疯狂地向外溢散。

    磨坊外。

    雪地里。

    四个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大岭屯民兵正缩着脖子站岗。

    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把他们的脸冻得铁青。

    突然,一阵冷风卷着那股异香扑面而来。

    站得最靠前的民兵猛地抽了抽鼻子。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一阵恍惚。

    紧接着,口舌生津,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原本冻得发僵的身体,竟然从骨缝深处窜出一股燥热。

    “娘的……这是啥味儿?”民兵两眼发直,喉结剧烈滚动,死死盯着磨坊那扇紧闭的破木门。

    旁边的三个民兵也已经乱了方寸。

    有人握着枪托的手心竟然渗出了汗水,有人忍不住扯开了棉袄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林大夫在里面到底酿了啥神仙酒?

    这味儿闻一口,老子感觉能在雪地里干翻一头熊!”

    地窖内。

    徐老山的感受比门外的民兵强烈十倍,整个人被这股霸道的药香冲得面红耳赤。

    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鼻腔粘膜在发烫,心脏跳动的速度在节节攀升。

    火光下,缸里的酒液不再是新粮酿出的那种浑浊乳白色,而是变成了一种通透的、泛着微光的琥珀色。

    酒液表面,甚至因为药力过于浓郁,漂浮着一层极薄的暗金色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