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第一件事。
走吧,带你们去后院看看咱们联合社明年春耕的家底。
还有……军区的特供货。”
徐老山一把抓起桌上的图纸,跟揣命根子一样死死塞进内衣贴胸口的兜里,连连点头跟上。
三人出了院子,顶着寒风,一路来到林墨住的后院。
这里除了四个长宽五米、深两米的巨大黄泥坑,连根杂草都没有。
坑口被破旧的帆布严严实实地盖着,边缘用青砖死死压住。
徐老山站在坑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虽然他对林墨的谋划五体投地,但骨子里还是个务实的老农。
林墨让人把发霉粮食的全倒进坑里,说是做什么“浓缩底肥”。
在徐老山几十年的种地经验里,沤肥就是粪水和烂菜叶子混在一起,发酵得越臭越好。
这几天坑上盖着帆布,每天路过这院子都提心吊胆。
生怕帆布一揭开,那股子臭味弥漫而出,把大岭屯熏个半死。
“建军,把坑的帆布揭开一半。”林墨下令。
王建军应了一声,走上前,一脚踢开压边的一块青砖,双手拽住厚重的帆布一角,猛地往后一掀。
徐老山条件反射般地倒退了两大步,死死捏住鼻子。
屏住呼吸,脸上的皮都皱到了一起,做好了迎接恶臭冲击的准备。
帆布被掀开两米多宽的口子。
预想中那种令人干呕的刺鼻腐臭味,并没有出现。
徐老山疑惑地松开手指,小心翼翼地抽动了一下鼻子。
没有臭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寡淡的、类似发酵醋酸夹杂着些许清苦的怪异气味。
徐老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坑边,探头往里看。
这一看,老头直接傻眼了。
倒进去的那些发霉的粮食全都不见了!
整个长宽五米的深坑里,满满当当全是一种质地极其粘稠、呈现出灰黑色的浓浆!
这浆液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下,竟然没有完全结冰。
表面偶尔还冒出一个细小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