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林墨的思绪。
林墨走过去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用添柴,这口锅里的料比其他锅晚下半个小时,现在的火候刚刚好。
要是火太急了,出来的酒容易带糊味。
咱们这酒是专供军区首长的,一点遐疵都不能有。
宁可出酒慢点,也得保住这股子纯正的味道。”
“记住了林哥!”
王建军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刚拿起来的一根木柴又扔回了柴堆里。
林墨看着王建军那浑身热气腾腾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
这磨坊里的温度至少有三十多度,外面可是零下二十多度的,这温差足足有五六十度。
“建军,你给我听好了。”林墨语气严肃起来,指着王建军光着的膀子。
“这活干完之后,千万别急着往外跑。
你现在浑身的毛孔全都是张开的,出去只要被那冷风一扑,寒气顺着毛孔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到时候得了风湿或者骨刺,可有你好受的!”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就算你得了,我也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王建军被林墨这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连连点头。
“林哥你放心,我懂!
我等会儿干完活,就在这炉子边上烤着,等身上的汗全都落透了,干了,我再穿上大棉袄出去。
绝对不拿自己的身子骨开玩笑。”
“知道就好。”
林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方怡。
“方怡,你去知青点或者建军家里,给他找两件干爽的贴身衣服拿过来。
他这身衣服全被汗湿透了,等会儿穿出去一样得挨冻。”
“哎!我这就去!”方怡脆生生地应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外跑。
“慢点跑,外头雪大路滑的,别摔着。”林墨在后面喊了一声。
“知道啦林哥!”方怡头也不回地挑开门帘钻了出去,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林墨收回视线,再次环顾了一圈这热气腾腾的磨坊。
“行了,建军,你在这边继续盯着。
这酒出完之后,把原浆全都封进大陶缸里,粘贴封条。
剩下的酒糟别扔,全都拉到后院去,倒进那几个发酵池里当底料。”
“好嘞林哥,交给我你一百个放心!”王建军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