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好手,但折磨人的手段,同样不少。
这套针法,专门用来疏通经络,不过用在你身上,稍微改了点力道。”
再窒息。
再给气。
宋书明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限折磨,直接把宋书明的心理防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站在后面的周老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搓了搓骼膊上的鸡皮疙瘩。
“乖乖,这针法也太邪门了。”周老压低声音。
“咱们当年审俘虏,老虎凳辣椒水全用上,也没见人憋成这样。”
陈老和张老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边的张长林更是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他们根本看不懂林墨到底做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林墨只是轻轻转动着那根扎在手背上的银针,宋书明就痛苦得面容扭曲、青筋暴起。
更诡异的是,旁边那台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竟然一直稳稳地保持在安全范围内,连个红灯都没亮。
这手段太狠了!
折磨了五六个回合后。
林墨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松开捏着银针的手指,顺势撤去了压制在宋书明嘴部和声带上的念力。
让他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宋书明瘫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墨看着大口喘气的宋书明。
“怎么样,宋处长,现在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聊聊的?”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宋书明粗重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
宋书明虽然经历了非人的折磨,生理防线已经崩溃。
作为受过特种训练的顶级敌特,他硬是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
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墨,透着不甘和怨毒。
林墨看着如此坚挺的宋书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轻轻拍了拍手。
“很好,很有精神。”
“骨头确实够硬,是个干特工的料。”
周老在后面急了,大嗓门直接吼了起来。
“林大夫,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上大刑,我就不信这老东西能扛得住!”
李老爷子抬手拦住周老,示意他看林墨怎么处理。
“老周,别急。林大夫心里有数。”李老爷子沉声开口。
林墨转过头,冲着周老摆了摆手。
“周老,不着急。对付这种硬骨头,光靠肉体上的折磨是不够的。
特工嘛,受过反审讯训练,这点疼他们还能靠意志力死撑。”
林墨重新转过头,看着病床上的宋书明。
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对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看到一个护士,推着个换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