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省城特务网的最后底牌,一旦开口,十几年的心血全得完蛋。
宋书明一咬牙,直接发了狠。
猛地闭上嘴,强行憋住一口气,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疯狂绷紧,四肢在病床上剧烈扭动起来。
通过剧烈挣扎和强行憋气,让血压在短时间内飙升到极限。
只要血液流速加快,心脉外围的毒素就会象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破防线,直接扎进心脏。
只要几秒钟,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滴!滴滴滴滴!”
旁边的仪器立刻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灯闪得连成了一片,代表心率的折线直奔着爆表而去。
林墨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想死?
问过我了吗?
林墨意念一动。
一股无形且庞大的念力,象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轰然砸在宋书明的身上。
“嘎吱!”
身下的铁架子病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四个床腿硬生生往下陷了半寸。
宋书明正准备进行最后一次肌肉收缩,突然感觉四肢百骸被浇筑了水泥一样,惊恐到了极点。
动不了了!
连一根手指头、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了!
整个人就象是被一块几千斤重的铁板死死压在床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宋书明是个受过严格唯物主义训练的高级特工,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死士。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象是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被一股完全超越认知的力量死死钉在案板上。
他只能疯狂转动着眼珠子,看着林墨,眼底全是对未知的极度恐惧。
因为这股无法解释的恐惧,宋书明的心跳反而跳得更快了。
毒素顺着血液,离心室只差最后一张纸的距离。
林墨不紧不慢地伸手进怀里,摸出那针包。
单手一抖,布包展开。
手指轻捻,三根三寸长的银针已经夹在指缝间。
唰!
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林墨手腕一翻。
三根银针化作三道银芒,精准无误地扎进宋书明胸口的上。
“滴!滴!滴!”
刚才还响成一锅粥的心电监护仪,瞬间安静下来,代表心率的曲线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缓跳动。
林墨拍了拍手,身子往前探了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无法动弹的宋书明。
声音很轻,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想死?”林墨扯了下嘴皮子,露出一口白牙。
“没交代干净前,谁也不敢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