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的圣人!”
这番话,字字诛心。
宋书明感觉自己象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几十年的伪装在张长林面前被撕得粉碎。
胸口剧烈起伏,那股被毒药锁住的心脉再次爆发出撕裂般的剧痛。
“滴!滴!滴!”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疯狂警报声,屏幕上的波浪线开始剧烈波动。
张长林看着冷汗狂冒、脸色青紫的宋书明,慢慢直起身子,拍了拍中山装的下摆。
张长林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问,转过身,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最后一句话。
“书明,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你的证据。”
门开了又关。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刺耳的警报声和宋书明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宋书明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他知道,张长林已经彻底盯上他了。
就算这次能解了毒活下来,省府他也绝对待不下去了。
得快点把信息传递给上面,好让上面救自己了。
……
同一时间。
省城南城棚户区,三道巷子。
几辆蒙着帆布的军用大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子口。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野战军士兵像幽灵一样跳落车,端着上了剌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迅速散开。
不到两分钟,整个三道巷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制高点上,两把轻机枪已经架好,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巷子深处的一个破败大杂院。
赵铁军穿着军大衣,踩着积雪大步走到大杂院门口。
他一挥手。
“砰!”
带队的排长抬起大长腿,一脚将那扇破木门连根踹飞。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冲进院子,直接扑向最里面那间漏风的倒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