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拍了拍王建军沾着酒糟的肩膀。
“出了大汗别跑到外面去吹风,要是激出肺炎来,老子还得费功夫给你开方子治病。”
林墨叮嘱了几句。
王建军听得心里一阵暖和,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给墨哥你添乱。
林墨没再停留,提着那十斤的酒离去。
旧磨坊外的风一吹,林墨衣服上沾染酒味散去了大半。
林墨手里提着那个十斤装的陶土酒坛,脚下踩着厚实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没走多远,拐过一段废弃的土墙,四周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心念微动,手里那坛沉甸甸的酒直接凭空消失,被丢进了储物空间内。
林墨双手揣进军大衣的宽大口袋里,调转方向,直接奔着村支书徐老山家走去。
徐老山家院子的大门没关。
徐老山正蹲在屋檐底下,手里拿着几根泡软的柳条,快速地编着一个大口柳条筐。
听到院里踩雪的动静,徐老山抬起头。
瞧见林墨顶着一身落雪走进来,徐老山手里的柳条直接扔在地上,赶紧站起身,满脸紧张地迎上前。
“小林大夫,大雪天的亲自跑过来,有急事?”
徐老山压低嗓门,紧张兮兮地往前凑了两步。
大岭屯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徐老山现在最怕的就是出乱子。
“是不是修路那边惹麻烦了?还是外村那几个支书不安分,又闹幺蛾子了?”
大岭山农工商联合社刚刚搭起一个空架子,修路的事也是重中之重。
林墨现在是整个大岭屯的主心骨,突然急匆匆找上门,徐老山生怕有什么顶不住的麻烦砸下来。
林墨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神色平淡。
关于张大牛半夜逃走去奉天跨省告状这件事,林墨连半个字都没往外漏。
这老头大半辈子都在大岭屯这穷山沟里打转。
跨省联合调查组这种级别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承受范围。
要是告诉他,除了让他陷入极度恐慌,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