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照着张大牛的脸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啪!啪!”
“我艹你大爷的张大牛!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打完人,李大嘴赶紧转身对着方晴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方管家,您消消气。
这混球平时在村里就偷鸡摸狗不学好,这绝对是他自己干的,跟我、跟咱们东山屯可没半点关系。
您大人有大量,把他这几麻袋东西退回去就行,我回去一定开大会批斗他!”
方晴静静地看着李大嘴表演。
等他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走回桌子后头,拿起那支钢笔。
“既然林哥把这秤交给我管,那这秤就得平,这规矩就得严。”
方晴翻开帐本,直接在东山屯的名下重重地划了一道红杠。
“张大牛弄虚作假,从今天起,联合社永远不收他家一根草。他被彻底开除了!”
张大牛一听,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开除?
那以后村里家家户户吃香喝辣,他家只能喝西北风了。
方晴没停,继续宣判。
“另外,东山屯管教不严,企图蒙混过关。
按照林哥定下的条例,扣东山屯五十斤的粮食,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李大嘴如遭雷击。
五十斤的粮食啊!
折算到最后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但他看着方晴那严肃的脸,硬是一个屁都没敢放。
他今天要是敢闹,明天整个东山屯就得被踢出局。
“记住了,谁要是再敢在秤上做手脚。
就不是扣五十斤这么简单了,连人带村,直接给我滚出大岭山!”
方晴最后的一声呵斥,彻底在麦场上立威了。
人群里几个原本也偷偷往麻袋里塞了石头的村民,吓得冷汗直流。
赶紧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摸摸地把袋子里的石头扒拉出来扔进雪窝里。
这女娃子太狠了!
远处的土墙根下。
林墨揣着手,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半分。
把大管家的位置交给她,再合适不过。
对付这群土里刨食的精明汉子,就得用这种不留情面的铁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