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妥,还被人打成这副德行,他以后在交通厅还怎么混?
面子全丢尽了!
他绝咽不下这口气!
林墨分析得没错,刘工确实不敢光明正大地拿着敲诈勒索的起因去报案。
但他有个在官场里混出来的心眼。
“去松江县公安局!”刘工咬牙切齿地发布指令。
他早盘算好了。
到了县局,绝口不提拿卡要的事。
就说大岭屯那帮刁民暴力抗拒国家规划路线,无理取闹殴打省厅干部。
他不仅要在明面上拿捏大岭屯,还要动用自己的人脉。
“县局的刑侦科副科长马大龙,早年去省城开会的时候,我请他喝过大酒,拜过把子!”
刘工的漏风嘴里喷着怨毒的热气,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岭屯被查抄的场面。
“直接去公安局大门。
让马大龙调一卡车带枪的公安干警,立刻去大岭屯把那个姓林的瘪犊子给我抓回来!
老子要在大牢里,亲手剥了他的皮!”
吉普车猛地加速,朝着松江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
风雪稍停,吉普车急刹停在了松江县公安局气派的大铁门外。
刘工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
忍着全身骨头散架的剧痛,单脚点地,准备扶着车门站定,大喊救命。
结果左脚刚一沾地,视线扫过公安局大院的空地。
刘工准备出口的呼救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猛地瞪大。
公安局的院子里,根本没有正常办公的景象。
两辆军用运兵大卡车横停在院子正中间。
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民兵和便衣干警,正面无表情地在大院里列队站岗。
整个公安局大院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肃杀气氛。
带头的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手枪。
听到门口的动静,正冷冰冰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车门外的刘工。
那眼神,看他就象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