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的蛀虫,打死他都算轻的!”
村民们被徐老山这一吼,全都回过神来。
对啊!
林大夫可是上面有通天背景的人物,那是连县里大领导都得供着的活财神!
有林大夫在,还怕个屁的省厅技术员!
赵大栓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就是!大不了跟他拼了!
张口就要两百块钱和两头大肥猪,还想白拿咱们的野山参。
敢坑咱们村的物资,就是拿钝刀子割大岭屯的肉!”
“有林哥在,咱们谁都不怕!”
二柱子重新攥紧了顶门杠,梗着脖子嚷嚷。
人群重新沸腾起来,底气更足了,骂声简直要掀翻大队部的屋顶。
林墨听着身后的动静,眉梢轻挑。
大岭屯这帮汉子的脊梁骨,总算是被他一点一点给彻底掰直了。
遇到压迫不再是只会本能地屈膝下跪,这才是他林墨想要的后盾。
低下头,瞥了脚下的刘工一眼。
刘工那张肿得象发面馒头的猪头脸上,还挂着几分虚张声势的狠厉。
单眼死死瞪着林墨,仿佛在等着林墨开口求饶。
林墨眼底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右腿膝盖微微弯曲,将那只死死踩在对方胸口上的脚挪开。
胸口那座几乎要把肋骨压断的大山骤然移走,大量冷空气倒灌进刘工的肺里。
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满嘴的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刘工一边咳,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了下来。
怂了!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肯定是忌惮了!
就算他力气再大,再怎么能打。
听到“省交通厅”和“公安局”这几个字,也得乖乖地低头。
刘工眼底刚刚冒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得意。
双手撑在满是泥水和血污的砖地上,发力想要撑起半边身子。
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专家架子,继续给这帮刁民施压。
只要能囫囵着走出去,这事儿绝对没完!
就在他手肘刚刚绷直,还没来得及把腰挺起来的那个瞬间。
一个高大的黑影罩住了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