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完全陷入了最原始的恐惧之中。
足足压制了半分钟。
就在两只小家伙快要承受不住,即将吓尿的时候。
林墨心念一转,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屋里的空气重新恢复了流通。
两只小虎崽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它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当它们循着气息,察觉到坐在椅子上的林墨时,并没有象普通野兽那样逃跑。
反而是在炕席上艰难地挪动着四肢,一点一点地爬到炕沿边上。
然后,两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喉咙里发出极其讨好、近乎于求饶的“呜呜”声。
试探性地用毛茸茸的脑门去蹭林墨放在炕沿上的手背。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反手摸了摸两只小虎崽的脑袋,顺势渡过去一丝极其微弱的念力。
帮它们舒缓了一下刚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感受到这股温暖的气息,两只小家伙立刻顺杆爬。
翻过身子露出肚皮,任由林墨抚摸,嘴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这套“大棒加甜枣”的降维打击式驯兽法,效果堪称完美。
先用绝对的威压摧毁它们的心理防线,再给予安抚和食物。
等它们长成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潜意识里也会将林墨视为不可忤逆、掌控生死的神明。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踩雪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棍戳在硬土上的闷响。
紧接着,就是徐老山那极具辨识度的破锣嗓子咳嗽声。
“小林大夫在家没?”
后院正在忙活的方怡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铁锹,拍了拍身上的土,小跑着去开门。
“徐大爷,您咋这会儿过来了?外面风大,快进屋暖和暖和!”
方怡拉开木门,侧身把徐老山迎了进来。
徐老山今天穿了件厚实的黑棉袄,头上戴着个破旧的狗皮帽子,帽子两边的护耳随着他的动作一扇一扇的。
满面红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手里还倒提着两只冻得硬邦邦、尾巴老长的肥硕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