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语气变得很平淡,平淡得让人后背发凉。
“但医生不光会救人,更知道怎么让人在不留伤痕的情况下,生不如死。”
站起身,走到周林面前,银针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你们两个来大岭屯之前,应该打探过我的身份吧?”
周林死死盯着那根针,喉结上下滚动。
“打探过又怎么样?
你不就是个下乡的知青,会点土郎中的本事吗?”
林墨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你们打探得还不够仔细。”
“既然知道我是大夫,那我给你们扎几针,让你们两个当绝户,怎么样?”
“绝户”这两个字,在这年代简直比杀头还要重。
不见禽满四合院里的易中海是个绝户,为了养老整个人都魔怔了。
这时候的人,讲究的就是传宗接代,要是断了后,那是连祖坟都进不去的奇耻大辱。
周林和周宇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嚣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敢!”
周林疯狂地挣扎著,但绳子勒得很紧,他只能像条蛆一样在椅子上蠕动。
“这种事……这种事你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少吓唬人!”
林墨没理会他的咆哮,左手猛地扣住了周林的肩膀。
手指像钢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周林的穴位。
周林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木,连喊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这叫‘关元穴’。”
林墨手中的银针缓缓靠近周林的小腹,声音十分轻柔。
“只要我这一针下去,配合我的特殊手法,你的肾经就会彻底坏死。”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痕,甚至连疼都不会太疼。
但从明天开始,你就会发现自己那玩意儿彻底成了摆设。”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女人,更别想留下一个种。”
银针的尖端已经抵住了周林的皮肤。
周林能清淅地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凉意。
“不……不要……”
周林彻底崩溃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这种小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那点权势和享受。
要是真成了绝户,活着还有什么劲?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