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听着还行吧?”
……
与此同时。
县委大院另一头,一栋二层小红楼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响。
高健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头撞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桌上的茶杯被撞得乱晃。
他捂着半边脸,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爹!爹我错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在他面前,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正是红星公社的主任,高解放。
高解放指着地上的儿子,手指头都在哆嗦,那张国字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逆子!你个逆子啊!”
“你平时在外面惹事也就算了,我给你擦屁股!
可今天你惹的是谁?那是李主任的秘书!”
“你还要打断人家的腿?你还要我给人家下跪?”
高解放越说越气,抬脚就要往高健身上踹。
“行了!大哥!”
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开了口。
这男人大概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手里端着个紫砂壶,一脸的不以为然。
正是高健的亲叔叔,县革委会副主任,高建军。
“孩子都被你打成这样了,差不多得了。”
高建军放下紫砂壶,慢条斯理地说道,“多大点事儿,至于吓成这样?”
高解放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
“老二!这还是小事?那是张秘书!那是李卫国身边的人!”
“万一李卫国真要动咱们……”
“动咱们?”
高建军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轻篾。
“大哥,你在公社待久了,胆子怎么越活越小了?”
他站起身,走到高健身边,伸手柄侄子从地上拉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小健,你跟我说说,那个所谓的‘贵客’,穿的啥衣服?长的啥样?”
高健抽抽搭搭地,捂着脸回忆道:“穿……穿着件将校呢大衣。旁边那两个跟班,穿得跟叫花子似的,一身补丁,棉花都露出来了。”
听到这,高建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