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一样了,都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小楼,带着独立的小院子,门口还有穿着军大衣的哨兵站岗。
这便是县革委会的家属大院。
车子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李卫国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车一停稳,他亲自上前,拉开了车门。
“林大夫!可把你盼来了!”
那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迎接什么远道而来的亲戚。
“李主任太客气了。”林墨下了车,跟他握了握手。
“快!屋里请!饭菜都准备好了!”李卫国热情地把林墨往屋里让。
王建军和二柱子跟在后面,看着眼前这气派的小楼,还有门口站岗的哨兵,腿又开始软了。
他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踏进这种地方。
李卫国领着三人进了小楼。
一股夹杂着饭菜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驱散了三人身上的寒意。
屋里烧着暖气,温暖如春。
王建军和二柱子刚踏进门,脚下的触感让两人猛地缩回脚,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两人低着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脚下。
那是一块厚实的、带着漂亮花纹的羊毛地毯,一看就金贵得不行。
再看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了雪泥和黄土的破棉鞋,两人吓得腿都软了,愣是没敢再往前迈半步。
这要是踩上一脚,留下个黑脚印,把人家这地毯给弄脏了,那不是要了老命了?
“墨……墨哥……”王建军扯了扯林墨的衣袖,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这……这地咋还铺着褥子啊?俺们……俺们就在门口站着就行。”
二柱子在旁边忙不迭地连连点头,两只脚恨不得直接缩进裤腿里。
李卫国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正要开口说没事。
林墨却象没看见他俩那副怂样似的,抬脚就走了进去。
那双黑色大头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