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两台车,他在村里的权力和话语权,将彻底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
谁敢对他不满?谁敢对他指手画脚?
那两台拖拉机就是他林墨的功碑。
二柱子这会儿终于把气顺匀了。
“支书,县里的农机站的人还等着呢,说让咱们赶紧派人去领。”
“要是去晚了,县里别的大队怕是要去闹腾。”
徐老山一听这话,猛地从石墩子上弹了起来。
“谁敢!”
他这会儿连腿疼都忘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那是省里给咱们大岭屯的!谁敢动一根螺丝钉,老子跟他拼命!”
徐老山转头看向林墨,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甚至还有几分请示。
“小林,你看这事儿……咱们现在就去?”
林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晨雾还没散,空气里透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意。
“去,当然要去。”
林墨看向王建军。
王建军这会儿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傻愣愣地站着。
“建军。”
“啊?墨哥,啥事?”
王建军猛地立正。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不想学开车?”
王建军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学开车?
开那两头威风凛凛的“铁牛”?
这在当时,那是比中状元还要光宗耀祖的事儿。
“想!做梦都想!”
王建军声音大得震落了屋顶上的灰。
林墨笑了笑。
“行,跟我去县里。”
“大爷,您腿还没好,就在家坐镇。”
“二柱子,跟我走。”
林墨走出仓库。
“咱们去把那两头铁牛,开回家。”
村子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那是赵大栓听到了风声,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大队部。
“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
“大喜事!省里给咱们特批了两台拖拉机!”
“林大夫正要带人去领车!”
喇叭里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整个大岭屯,彻底炸了。
林墨带着王建军和二柱子,走在积雪的村道上。
两旁是黑压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