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炕上那点事!
    只见林墨精神斗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两个纸包和一个罐头瓶子。

    “哟,大爷,起这么早?”

    林墨看见徐老山,笑着打了个招呼。

    徐老山眼珠子瞪得溜圆,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番。

    “你个兔崽子!啥时候回来的?”

    “咋不回知青点?睡这破仓库干啥?也不怕冻死你!”

    语气虽然冲,但那股子关切劲儿,藏都藏不住。

    林墨心里一暖。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徐老山是真把他当自家晚辈疼。

    “半夜回来的,怕吵着大伙儿睡觉,就在这对付了一宿。”

    林墨走上前,把手里那两贴黑乎乎的膏药递给徐老山。

    “正好,大爷你来了,省得我跑一趟。”

    徐老山接过那两贴膏药,一股子冲鼻子的药味直往脑门子里钻。

    “这是啥玩意?给牲口用的?”

    徐老山一脸嫌弃,但手却攥得紧紧的。

    “给您那条老寒腿用的。”

    林墨指了指徐老山的右腿。

    “昨晚特意给您熬的。现在就找个避风地儿粘贴。”

    “我丑话说到前头,这药劲儿大,粘贴去可能有点疼,跟火烧似的。”

    “您是老猎手了,别到时候疼得哭爹喊娘,让小辈们看笑话。”

    徐老山一听这话,胡子都翘起来了。

    “放屁!”

    “老子当年被野猪撞都没哼一声!贴个膏药能疼哭?”

    “你小子看不起谁呢?”

    徐老山一边骂,一边迫不及待地就在仓库门口找了个石墩子坐下。

    卷起裤腿,露出那条满是伤疤、有些萎缩的右腿。

    这腿一到阴天下雪就钻心地疼,跟有针在骨头缝里扎似的。

    他也是被折磨怕了。

    “啪!”

    徐老山二话不说,照着膝盖就把膏药拍了上去。

    “嘶……”

    刚一粘贴,徐老山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一股子滚烫的热流,顺着毛孔瞬间钻进了骨头里。

    那种感觉,就象是把腿伸进了滚开的热水里,又象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里乱钻。

    “卧槽……”

    徐老山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特么哪是膏药啊?

    这分明就是烙铁啊!

    “咋样大爷?劲儿够大不?”

    林墨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徐老山死死抓着石墩子,指节都发白了,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舒……舒坦!真特么舒坦!”

    就在这时。

    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比昨晚那辆大卡车还要沉闷,还要有力。

    林墨抬头看去。

    只见一辆绿色吉普车,风驰电掣地冲进了大岭屯。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李庆国那是真急啊。

    他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两个网兜,怀里还死死揣着两瓶酒,生怕磕了碰了。

    那一脸的讨好和急切,哪还有半点在省城当干部的威风?

    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给老师送礼求及格的小学生。

    “林大夫!林大夫!”

    李庆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仓库门口,脸上的笑容堆得比那褶子还深。

    “哎呀,紧赶慢赶,可算是见着您了!”

    徐老山此刻正呲牙咧嘴地忍着腿上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

    一抬头,看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这人他虽然没见过,但看那车牌,看那气派,再看那一身四个兜的中山装,绝对是个大领导啊!

    这种人物,平时那是鼻孔朝天的主儿。

    现在咋跟见了亲爹似的?

    “你是……”徐老山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问问。

    结果腿上一软,又坐回去了。

    那膏药劲儿太大了,烧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是李庆国,卫国的大哥。”

    李庆国冲着徐老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立马又黏回了林墨身上。

    “林大夫,昨儿个卫国回去跟我说了,我这一宿都没睡着觉啊!天没亮就往这赶!”

    “李局长,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林墨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

    好家伙。

    两瓶有些年头的赖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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