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差点就要给林墨鞠躬了。
他连忙恭恭敬敬地又给林墨点上,那姿态,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太监。
“贵客您看您,怎么不早说啊!这不闹误会了嘛!”
老钱转过头,对着已经吓傻的小马就是一脚。
“你个没长眼睛的东西!还不快给贵客道歉!
什么陈芝麻烂谷子?咱们库里那批刚从苏联进口的‘大西洋’特级土豆种。
还有给军区特供的‘农大一号’玉米种,是留着过年下崽的吗?!”
“还不快去给贵客取出来!要多少取多少!拿最好的!”
“是是”
小马魂都快吓飞了,连滚带爬地就往后面的仓库跑。
得罪谁不好,得罪了一把手的贵客,这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贵客,您里边请,里边喝茶!”老钱点头哈腰地就要把林墨往里屋让。
“不用了。”
林墨弹了弹烟灰,把那包中华又揣回兜里。
“就在这等著吧。”
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特供”,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不到五分钟。
小马提着三个麻袋出来。
每个麻袋上都印着看不懂的俄文和鲜红的五角星。
“贵贵客这是目前最好的种子了,您看够不够?”小马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墨走上前,解开一个袋子。
里面是拳头大小的土豆种,个个饱满,芽点清晰,一看就是顶级的货色。
他又看了看别的袋子,玉米粒金黄得像玛瑙,白菜籽乌黑油亮。
确实是好东西。
“行,就这些吧。”林墨点了点头,“多少钱?”
“钱?”老钱一听,脑袋摇得跟风车似的。
“贵客您这是打我的脸啊!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哪能要您的钱!”
“再说了,您抽空在李主任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比给多少钱都强啊!”
林墨也没客气。
他知道,这人情债,比钱好用。
“行吧。”
林墨拿起三个麻袋,就直接离开了种子站。
从种子站出来,林墨觉得自己提着三个麻袋,有点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