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几两油水。
还有几罐奶粉,几瓶水果罐头,那是真正的大黄桃,糖水浓得能拉丝。
林墨把这些东西一一装进自己带来的麻袋中。
他又走到药材区。
野山参、鹿茸片、灵芝。
虽然成色比不上仁心堂那老头给的参须,但也算是难得的补品。
我的,都是我的。
最后,林墨停在了那一堆米面粮油前。
麻袋摞得快顶到房梁。
大米的清香透过麻袋缝隙钻出来。
还有那一桶桶的豆油,金黄透亮。
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呢?
林墨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转过身,看向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像个跟班似的黑熊。
“这些粮食,我要了。”
林墨指了指那堆麻袋。
黑熊一听,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
“没问题!先生看上啥尽管拿!我这就让人给您搬出去!”
“搬出去容易,运进屯子难。”
林墨靠在粮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袁大头,银币在指间翻飞。
“我是个知青,在大岭屯插队。”
“这么多东西,要是我就这么扛回去,明天公社就得来人查我。”
黑熊愣了一下。
他是个粗人,平时只管黑吃黑、收保护费,哪想过这些弯弯绕。
但他不傻。
“那先生的意思是”
“借你的车用用。”
林墨停下手中的动作,银币“啪”地一声扣在掌心。
“你们黑市往外送货,总有路子吧?”
“找辆卡车,挂靠在县运输队或者供销社名下。”
“每隔半个月,往大岭屯送一次货。”
“至于是以什么名义,你自己看着办。”
林墨顿了顿,语气平淡。
“手续要做全,单据要盖章。”
“红皮白心,懂吗?”
黑熊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懂!太懂了!”
“这事儿好办!
我有几个拜把子兄弟就在运输队开车,车身上都喷著‘为人民服务’。
手续单据我让人去弄,萝卜章我那一抽屉!”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人情。
黑熊正愁怎么跟这位神医套近乎,这就送来了枕头。
只要这送货的线不断,他和林墨的关系就断不了。
这可是救命的交情。
“成。”
林墨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过两天,你让人拉一车水泥和红砖。
顺便带五百斤大米,两桶豆油,送到大岭屯大队部。”
“钱,等下给你。”
“哎哟,先生您这就见外了!”
黑熊连连摆手,脸上的肉都在抖。
“那点东西值几个钱?算我孝敬您的!您要是给钱,那就是打我黑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