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
张翠芬咬咬牙。
“回家!”
一家三口互相搀扶著,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背影那叫一个凄凉。
但没人同情他们。
林家三口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屋里黑漆漆的,连盏煤油灯都没有——灯也被顺走了。
张翠芬摸黑进了屋,一脚踩空,差点摔进炕坑里。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海福蹲在墙角,抱着头,一声不吭。
林强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突然想起林墨昨天那个眼神。
冰冷,锐利,像刀子一样。
“会不会是林墨干的?”他小声说。
张翠芬哭声一顿。
林海福抬起头。
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除了林墨,还能有谁?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去告他?
拿什么告?证据呢?
就算告了,林墨把那堆破事抖出来,谁进去还不一定呢。
“这口气就这么咽了?”林强不甘心。
张翠芬咬著牙,眼神渐渐变得凶狠。
“咽?”她一字一顿地说,“老娘咽不下!”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林墨那小畜生,以为搬空我们家就完了?”
“做梦!”
她看向林海福:“老林,你那些关系,该动动了。”
林海福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要下乡吗?”张翠芬冷笑,“让他去。去最苦最偏的地方。”
林海福眼睛一亮。
对啊。
明的不行,来暗的。
下乡的地点,可是能操作的。
以他在厂里这些年“经营”的关系,给林墨“安排”个好去处,不难。
“我明天就去办。”林海福咬牙道。
林强在一旁听着,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妈,狠起来是真吓人。
但转念一想——林墨害他们家这么惨,活该!
一家三口在黑暗里商量著,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扭曲,狰狞。
像三条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
而此刻,林墨正在王建军家,吃著林秀兰做的热乎饭。
他还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网,正在悄悄织开。
但他不在乎。
有系统在手,有空间在身。
天大地大,哪儿去不得?
林家那点小动作,在他眼里,跟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
“来,小墨,多吃点。”林秀兰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林墨笑着接过:“谢谢林姨。”
灯光下,他的笑容温暖又干净。
跟林家那屋里的阴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就叫——
恶人自有天收,好人自有好报。
至于林家那些算计?
放马过来。
他林墨,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