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他们快。”
冒顿打断姬丹的话。
他的手指顺着秦军推进的路线往北移动,最终停留在一条横贯东西的河流上。
“武要河!”
冒顿开口道,“这条河横挡在秦军北上的必经之路上。”
“眼下河面结冰,秦军本可以直接跨河而过。但草原连日晴天,冰面受热定然薄了不少,承受不住大军长时间踩踏!”
冒顿盯着地图,布置出陷阱。
“你让单于派兵去武要河的中游。赶在蒙恬抵达之前,将中路河段的连绵冰面全部凿开!”
“冰面一破,没有船只,蒙恬的十万重甲和粮草辎重,必然被阻断在南岸,无法渡河。”
姬丹听着,眼睛渐渐睁大。
冒顿的手指移向西侧。
“中路停滞。但西路大军没有粮草拖累,加之我们的游骑兵不断袭扰,他们必然会快速推进。”
“等西路大军踏着冰面跨过河流后,派人绕到后方,凿开西路河面的冰层!”
冒顿的手掌重重拍在西路大军的位置上。
“把西路大军,彻底困死在河流北侧!”
“中路大军过不了河,无法支持。到时候,集结大军,一举攻破这孤立无援的西路军!”
大帐内一片寂静。
姬丹站在原地,后背发凉。
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冒顿,满心震撼。
面对秦军的阵型和粮草诱饵,冒顿仅看一眼地图,就利用地形和天气,反手布置出绝杀之局。
截断中路,放行西路,凿冰断后,分割包围。
每一环都丝丝入扣,逻辑缜密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