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挑逗了挛鞮云好一会儿,直到看着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框发红。
张凡这才收起了戏弄的心思。
连日来的高强度指挥和一夜的鏖战,他现在的确是疲惫到了极点,实在没精力再继续折腾了。
“行了,不逗你了。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在床上待着吧。”
张凡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偷笑的洛樱和洛璃,吩咐道:“你们俩盯着她。给她喂点水和吃的,但别把麻绳解开。要是她敢闹腾,就拿布再把她嘴堵上!”
“是,主人!”两女连忙躬敬应答。
张凡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伴随着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冷风吹拂在张凡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摇头苦笑了一声。
“赵贲将军的这番好意,我算是心领了。”
张凡心中暗自腹诽:“不过,这种草原上长大的烈马,野性难驯!在没有彻底把她的棱角磨平,调教温顺之前,那是万万碰不得的。”
“真要是为了图一时爽快,被她一口咬掉个几斤肉,那上哪儿后悔去?”
张凡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朝着另一处空置的营房走去,打算先好好补个觉,再来盘算如何利用这批匈奴战俘。
随着木门关严,张凡的脚步声远去,屋内只剩下烛光和几道人影。
此刻。
被绑在床榻上的挛鞮云,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她扭动身躯,试图挣脱麻绳。
然而捆绑的手法特殊,她越挣扎,麻绳就勒得越紧,陷入她的皮甲和肌肤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混帐!放开我!”
挣脱无果的挛鞮云越发烦躁,瞪着不远处的洛樱和洛璃,怒骂道:“你们这两个秦国奴婢!快把绳子解开!听到没有!”
洛樱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过来。
她脸上没有生气的模样,在床榻边坐下,看着咆哮的挛鞮云,笑的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