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便在这里大呼小叫,妄言定罪。怎么?大秦律法,是你们用嘴皮子定下的吗?
你们是在教陛下如何做事,还是觉得这章台宫是可以随意喧哗的地方?”
“多等几日又能如何?若是三日后,张先生拿不出蒸汽火车,无需你来弹劾,老夫亲自拟旨,将其治罪!
但这三日内,谁若再敢以莫须有的罪名在此大放厥词,休怪老夫按大秦律法,治你们咆哮朝堂之罪!”
李斯的话语镇住了全场。
他搬出法度与期限,让这些文臣瞬间哑口无言。
宗预张了张嘴,脸色发白,想要反驳却找不出破绽。
确实,距离期限还差三天,他只是等不及想看张凡死,才提前发难。
“丞相……丞相所言……固然有理,但……”宗预还想强行挽尊。
“够了。”
一直沉默的嬴政终于开口了。
短短两个字,声音不大,让大殿内瞬间安静。
嬴政淡淡地说道:“丞相言之有理。期限未至,何来欺君?尔等退回班列,此事,三日之后再议。若无他事,退朝。”
说罢,嬴政壑然起身,转身朝着大殿后方走去,只留下大殿内面面相觑的群臣。
宗预死死咬着牙,“三天……好,老夫就再等三天!张凡,三天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