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端起一杯刚倒好的热茶，笑盈盈地递到了张凡的面前。

    “你……”

    张凡看着她这副视人命如草芥的淡然模样，真是彻底无奈了。

    他张了张嘴，原本肚子里憋着的一堆现代法治社会的道理，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跟芈月瑶讲杀人犯法？

    那简直是对牛弹琴！

    眼下人死都死了，坑都挖好了一半，再追究这些也没了意义。

    张凡没好气地接过茶杯，试图压下心头的怒火，皱眉道：“少跟我扯这些天灾人祸的大道理！别扯别的，直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麻袋里的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张凡终于平复了情绪，芈月瑶这才收敛了笑意，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这几人，乃是流窜于六国馀孽中的江湖侠客。昨夜趁着防备松懈，潜入这格物院中，本想寻些值钱的物件，顺道……偷些武功秘籍。”

    “噗……咳咳咳！”

    张凡刚喝进嘴里的第二口茶，差点直接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啥玩意儿？”

    张凡瞪大了眼睛，“武功秘籍？”

    听到这四个字，张凡不禁想到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电视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什么《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辟邪剑谱》……

    各种飞檐走壁，一掌劈碎假山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乱窜。

    “真有武功秘籍？”

    张凡脑子一热，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两眼放光地比划着名双手：“那种能左脚踩右脚上天、飞檐走壁的？还能一掌拍出去，直接开山裂地、隔空打牛的绝世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