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棋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宰了!
在长子县能有这般通天手段,这般狠辣作风,除了姬红楼里的那位,还能有谁?
“备马!”
张凡猛地拂袖起身,大步流星地跨出府衙,连随行的护卫都没叫。
单骑一骑绝尘,直奔长子县城中心而去。
不多时。
姬红楼牌匾,便出现在了张凡的视野中。
今夜的姬红楼依旧是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门口迎客的龟公和老鸨看到张凡那一脸煞神般的模样,刚想堆着笑脸上前阻拦,却被张凡一个眼神给吓硬生生退到了一旁。
张凡没有理会其他人,怒气冲冲地踏上楼梯,直奔顶层阁楼而去。
“砰!”
没有任何敲门的客套,张凡直接重重地将门推了开来。
微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入,轻纱曼舞。
屋内的紫檀木茶案旁,芈月瑶依旧是一袭惹火的红裙,三千青丝随意地挽着。
手法极其优雅地提着一把小银壶,不紧不慢地往茶盏中注入滚烫的茶水。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甚至连倒茶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直到水至七分满,芈月瑶才轻轻放下银壶,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目光盈盈地看向站在门口、满脸怒容的张凡。
“项它死了!”
张凡大步跨入屋内,双手死死地撑在茶案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愤怒无比,
“在大秦的死牢里,还用上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是你派人干的?”
面对张凡要吃人的质问,芈月瑶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她微微欠身,端起桌上那杯刚刚泡好的热茶,放在红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随后浅浅地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间!
芈月瑶红唇微启,竟是轻笑出声,
“张公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芈月瑶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张凡,语气温柔,“项它不除,你我都无法安宁。”
“公子将他关在死牢,确实是个牵制江东的好筹码。但他毕竟是项氏一族的嫡系子弟,项梁怎会坐视他落入大秦黑冰台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