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拉到一起,却发现根本无处下手!
这三面开放的创口,皮肉外翻,内部组织被搅得一塌糊涂。
根本没有可以对齐缝合的创面!
强行缝合,也只会让伤口撕裂得更大!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掉。
他娘的!
自己堂堂太医治牛都治不好!
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艹了啊!
“如何?”嬴政催促道。
夏无且站起身,脸色苍白地对着嬴政深深一拜,声音沙哑,
“回……回禀陛下……臣,无能为力!”
“此伤……此伤三面洞开,内里血肉模糊,经络断绝,根本无法缝合!”
“即便强行堵住,内部也已灌入大量空气,血气不通,必将腐烂坏死……”
“此伤,无解!”
“中此伤者,唯有……等死!”
此言一出,在麒麟殿内百官骇然!
王离面无人色。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我刚才若是刺在人身上……那……那岂不是……?”
老将军王贲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根军刺,
“有了它,我大秦锐士的战损将降到最低!”
“而敌人的伤兵营,将不复存在!”
刚刚从北地轮换回京的蒙恬,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斗。
他一步上前,对嬴政大声请命:
“陛下!请将此物优先装备我北地军团!”
“匈奴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我大秦步卒枪阵面前将不堪一击!”
“只要被此物沾上,他们便活不过一个时辰!”
“臣敢立下军令状,三年之内,必将匈奴王庭踏平,为我大秦,扫清北患!”
李斯则是脸色变了又变,他想的更远。
他低声对身旁的右丞相冯去疾说:
“此物之利,远胜十万大军!但……亦是双刃剑!”
“此物制法,必须列为大秦最高机密!”
“用法,更需以最严酷之律法约束!”
“若流入民间,或被六国馀孽所得,后果不堪设想!”
右丞相冯去疾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龙椅上。
嬴政走下台阶,亲自扶起张凡,双眼放光地看着他。
“好!好一个非死即残!好一个中此伤者,唯有等死!”
他环视群臣,声音响彻大殿,
“从今日起,朕的锐士,将成为索命的无常!”
“朕的帝国,将拥有最锋利的爪牙!”
“天下,还有谁敢不从?!”
嬴政起身,气势如龙!
所有臣子都垂首肃立,不敢直视其锋芒。
张凡却再次躬身行礼,道,
“陛下,神物已成!”
“臣,再请陛下允臣所求,率三千兵马!”
“执此利器,为大秦东征倭奴,开疆拓土!”
此言一出。
刚刚被压下去的暗流再次汹涌而起。
“不可!”
少府令宗预,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