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张凡是想借此机会,彻底镇住朝堂上的悠悠众口!
“好!那朕,便拭目以待!”
……
翌日。
咸阳宫,麒麟殿。
早朝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文武百官列队站定,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站在队伍前列的张凡。
朝会还未正式开始,殿内便已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一名武将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僚嗤笑道,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张凡一个方士,读过兵书吗?”
“知道什么是安营扎寨,什么是排兵布阵吗?”
他身旁的裨将冷哼一声:
“我等在沙场上浴血拼杀,九死一生,才换来校尉之职!”
“他凭什么?就凭炼出了几块新铁?”
“这功劳封侯赏金也就罢了,竟还敢妄图染指兵权?”
“这是对我大秦军功制度的羞辱!”
文臣那边。
一众官员更是面露愠色,早已串通一气,准备好了无数诘难之词。
“宗大人,此风绝不可长!”
新御史义愤填膺地进言,
“方士干政,已是乱象,如今更要干军!”
“行军打仗乃国之大事,关乎万千将士性命与国家安危!”
“岂能交予一个不识兵戈的江湖术士手中?”
“此乃儿戏,更是荒唐!”
宗预双目微阖,抚着胡须,沉声道:
“稍安勿躁。陛下昨日虽为他动怒,但终究是圣明之君!”
“待会儿朝会开始,我等只需晓之以理,陈明利害!”
“这领兵打仗,终究要靠我大秦的将门虎子,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仙家法术!”
就在朝会即将开始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内侍的通报:
“宣——通武侯王贲,携其子长信校尉王离,觐见!”
话音刚落。
身披甲胄的王贲与王离大步走入殿中。
王贲向嬴政行过军礼!
而王离的目光,则第一时间被大殿中央的箱子吸引。
他看到了里面的钢锭和铁剑,瞳孔微微一缩。
但他身为将门之后,有自己的傲气,昨日父亲口中的描述,并不能让他完全信服。
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些三角形铁棍上时,心中的不屑压过了惊奇。
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陛下!末将王离!”
“听闻护国上师欲凭此物统兵,心中实有不解!”
他伸手直指箱中的三棱军刺,语气中带着质疑。
“此等无刃无锋之短棒,造型怪异,分量亦不重,恐怕连寻常牛皮甲都无法刺穿!”
“如何能上阵杀敌?”
“若以此物装备我大秦锐士,岂非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