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员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变成了木雕泥塑。
开玩笑!
反对?
谁敢反对?!
人家刚刚把一座金山送进了国库!
现在只是想从金山里拿一块金子出来搞项目,谁敢说个“不”字?
那不是跟陛下过不去吗?
跟整个大秦的钱袋子过不去吗?
再说了,大秦问政台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呢!
少府宗预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造纸的利润何其恐怖?
别说支持一个上党郡,就是再支持十个,都绰绰有馀!
仙师这是在给咱们少府送钱啊!
嬴政看着下方鸦雀无声、无比顺从的百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朝堂!
他看向张凡,目光灼灼:
“准了!朕的国库,自今日起,为你敞开!”
“但朕只有一个要求,尽快!”
“朕要尽快看到,能削铁如泥的神兵,能劈山开路的利器!”
张凡闻言,心中大定,开心不已。
成了!
他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臣,遵旨!臣即刻准备!”
“明日便出发前往上党郡,绝不负陛下所托!”
……
翌日清晨。
咸阳城外,十里长亭。
今日的场面,堪称空前绝后。
咸阳城内,自丞相李斯、太尉王贲以下。
文武百官,九卿重臣,无一缺席,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
嬴政,都亲自驾临此地。
百官们一个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昨夜都未曾睡好。
他们脸上挂着无比沉痛和依依不舍的表情。
众臣中窃窃私语者不少,
“走了!走了!这个瘟神终于要走了!”
“快走!赶紧走!最好在上党郡待一辈子别回来了!”
“仙师啊!您慢走!千万别急着回来啊!”
尤其是淳于越等一众老臣,看着张凡的身影,激动得差点没哭出来。
他们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着眼角!
张凡在咸阳的这短短几日,比蒙恬北击匈奴三十万大军给他们带来的冲击还要大!
杀九卿,废推举,创科举,献神纸……
每一件事,都砸得他们头晕眼花,几乎窒息。
现在,这尊大神终于要暂时离开咸阳了!
整个咸阳的天空,都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
张凡与众人作别,登上了前往上党郡的马车。
车轮滚滚,缓缓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