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了高台。
此人正是谭风。
他面容俊秀,举止儒雅温和,上台后先是对着嬴政行了大礼!
再对着张凡微微颔首,显得极有风度。
然而,在他抬眼看向张凡的那一刹那。
那温和的目光深处,却闪过一丝阴冷与贪婪。
治粟内史吴良死了!
那个天下粮仓的肥缺,就这么空了出来!
今天,就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机会!
只要踩着这个所谓的仙师上位!
那个位置,就是我的!
念及此!
谭风心中的杀意与欲望交织,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温和笑容。
高台之上。
嬴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廷尉李斯的身上。
他缓缓开口,
“方才之辩,论的是选官之本!”
“如今这场,论的是为官之用!”
“既如此,便由李斯来出题吧,以示公允!”
此言一出,李斯老脸顿时一黑!
他心中暗骂宗预这个老狐狸,把他架到了火上。
陛下让他来出题,这题若是简单了,是藐视君王。
若是偏袒任何一方,都会惹来非议!
他不敢怠慢,连忙出列躬身:
“臣,遵旨。”
李斯垂首而立,大脑飞速运转。
他必须找一个既能考验真实能力,又让朝堂上下都无话可说,更能切中陛下心病的难题。
片刻之后。
他眼中突然一亮,缓缓抬起头,声音沉稳而清淅,
“陛下,臣有一题!”
“我大秦腹心——关中之地,八百里秦川,虽为天府之国,然渭水反复,连年多有洪灾。”
“为修防洪之堤,耗费钱粮人力无数,致使国库连年亏空!”
“然北方战事未休,匈奴屡屡犯边,军费开支亦是巨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朝廷欲向地方豪绅募款征粮,以济堤工,却屡屡受挫,收效甚微!”
“请问二位,面对此局,该当如何?”
此话一出,台下的百姓顿时爆发出阵阵议论!
“是啊,前年我家那边就发了大水,田都淹了!”
“修堤是救命的大事,不可慢啊!”
“可朝廷也没钱,这可怎么办?”
而百官们更是心中一凛!
他们立刻就听出来了,这就是前几日送到的紧急奏报!
百官当时都束手无策!
张凡这个毛头小子又怎么能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