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铜酒爵的传送过程,我们用最高速摄像机捕捉到了!”
“它的出现,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空间位移,而是凭空的粒子重组!”
“什么意思?”朱枫皱眉。
“简单说,它是在我们会议室的空气中,由最基本的粒子,瞬间凝聚组合而成的!”
“这这完全是超自然现象,违背了我们已知的所有物理定律!”
听完报告,会议室内一片死寂,众人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凭空造物?
这简直就是神灵的手段!
朱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目光再次投向那条保持着静默的音频线路。
现在,万事俱备。
只等张凡那边传来消息。
赵高抓到了吗?
咸阳宫,书房。
烛火摇晃,嬴政的身影投在墙上。
赵高被两个黑冰台的悍卒死死按在地上,他抬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御座上的嬴政。
张凡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气氛极为压抑!
“赵高!”嬴政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陛下,臣在!”赵高叩首,脑子飞速转动,疯狂思索著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嬴政冷笑一声,“朕待你不薄,你为何会有不臣之心?”
轰!
赵高脑子一炸,心里巨震!
不臣之心?
这个念头他确实有过,而且不止一次!
尤其是在看到陛下日益宠信胡亥,而对长公子扶苏越发不满时!
但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半个字!
陛下怎么会知道?
难道陛下真的能洞察人心?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赵高,他疯狂磕头,涕泪横流:“冤枉啊!陛下!天大的冤枉!”
“臣对大秦,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是谁在诬陷臣?”
“请陛下一查到底,还臣一个清白啊!”
嬴政看着他精湛的表演,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厌恶,猛地一拍龙案!
“够了!”
“还在演?朕说你有,你就有!”
“来人!拖出去,斩了!”
“诺!”
两个黑冰台的悍卒立刻架起赵高就要往外拖。
赵高彻底慌了,求饶无用。
他立刻声嘶力竭地大喊:
“陛下!臣犯了何罪?您不能杀我!”
“无故诛杀大臣,史书会如何记载?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您?难道您真的要做一个暴君吗?!”
“暴君”两个字,如同钢针,狠狠刺中了嬴政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放肆!”
“暴君?朕一统天下,朕就是法!朕就是天!”
“杀一个包藏祸心的奴才,朕为何不能?”
就在嬴政怒不可遏,即将拔剑之时。
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三思啊!”
几个闻讯赶来的老臣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丞相王绾。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持竹简和刻刀的史官。
“赵高虽有小过,但罪不至死!请陛下明察!”
“陛下刚刚一统天下不久,当以仁政安抚人心,不可轻开杀戮啊!”
那个史官低着头,手里的刻刀悬在竹简上,一言不发。
那姿态仿佛在说:只要嬴政一下令,他就会立刻刻下“始皇残暴,无故杀臣”的字样。
李斯低着头,不敢出声,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嬴政看着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心里的杀意不减,但人却在暴怒中冷静了下来。
后世说他二世而亡,说他残暴。
现在,他有机会改变这一切,绝不能再留下任何话柄。
杀一个赵高,易如反掌!
但要杀得他身败名裂,杀得天下人无话可说!
“好。”
嬴政缓缓坐下,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朕就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把赵高押入廷尉大牢!严加看管!”
“李斯!”
“臣在!”李斯立刻出列。
“带上黑冰台,去抄了赵高的家!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给朕搜!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背着朕,藏了多少朕不知道的东西!”
“诺!”李斯领命,心里狠狠一颤。
抄家!
这比直接杀了还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