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帽檐。
两人回到基地,正好是下午的训练时间。
一进训练室,三个人正好刚刚结束了一局三排,屏幕还停在结算界面。
见一A一O并肩走进来,江星乐率先吹了个口哨,拖长了音调:
“孤A寡O的,又夜不归宿,上哪发财去了啊?”
谢寂川没搭理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是眉梢间都带着一种春风得意的餍足感,连嘴角都微微翘着,藏都藏不住。
栗知翻了个白眼:“发你个臭拖鞋烂皮皮虾。”
江星乐被他奇思妙想的词汇量噎了一下,罕见地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他又“嘶”了一声,歪着头盯着谢寂川看了半天:
“队长,你今天好象哪里有一些不一样。”
栗知转过头,就看见江星乐一脸认真地盯着谢寂川,象在研究什么珍稀物种。
谢寂川笑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哪里不一样?”
江星乐猛地站了起来,夸张地比划着名:“这个笑!也十分不一样!”
就象是之前是闷骚,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明骚一样。
但这句话过于僭越,江星乐不敢说出来,也不知道队长之前是不是闷骚。
他又悻悻地坐下,转念一想,也是,毕竟都说是闷骚了,肯定是偷偷的,还能骚给他看吗?
想到这里,江星乐又开始偷偷观察谢寂川,目光鬼鬼祟祟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还没看个全乎,头顶就传来一记重击。
栗知收回拳头,微笑着看向他,眼神里的杀意藏都藏不住:
“看什么看?打你的游戏。”
江星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缩回座位,小声嘟囔:
“队内霸凌没人管吗?”
凌妄一直在暗中观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句小声的抱怨。
同样小声回答道:“没人管了。”
他可是看见了,连队长都一脸纵容地看着Lyhcee施暴,他们这些小小队员,恐怕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想到自己已经可以和Lychee像朋友一样交谈,凌妄又挺了挺胸膛,怜悯地看了一眼江星乐。
真可怜的Star,不象他这么擅长社交,只能被Lychee锤来锤去。
不知道中辅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缓解,凌妄忧心忡忡地点下了下一局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