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
“想快一点见到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Alpha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仿佛在说,我想见你,所以我选了最快的路,哪怕是条更疼的路。
栗知的眼框更红了。
他又心疼又生气,两种情绪象两股绳子绞在一起,绞得他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生气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对Oga信息素过敏,还强制自己用Oga信息素脱敏。
这压根不是在治病,那是在拿自己做实验。
他想到了刚才在黑暗中固定散发塑料荔枝香的小机器球,原来是这个用途。
栗知捏着谢寂川下巴的手松开了,指节因为刚才用力而有些发酸,留下一道红痕。
谢寂川却以为他要走,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手就已经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栗知正在收回的手。
然后安抚似地摩挲了一下栗知的指关节,带着栗知的手,轻轻地复在了自己后颈的腺体上。
那里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
温热的皮肤下面,腺体微微鼓起着,能感觉到脉搏在指腹下一下一下地跳动。
谢寂川冲栗知笑了一下,“你看,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尽力安抚自己情绪剧烈波动的Oga:
“比用第一个方案,要快了一两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