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川变得更加服从了。
见人真的动气了,他才尤豫着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高大的身躯折成一个费劲的角度,一只手撑着床沿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了病床的床底板下面。
指尖摸索了好一会儿,才从某个隐蔽的缝隙里抠出来一把小小的钥匙递过去。
栗知一边解开止咬器的锁,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又好气又好笑:
“藏这么严实,怕谁发现啊?”
止咬器松开了,金属栅栏离开了他的皮肤,露出了底下那道被勒出的深深的红痕和脸颊上被磨破皮肤。
Alpha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拉近的距离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荔枝的甜香不再是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背景,而是直接扑在他脸上。
栗知的味道。
谢寂川的耳根红了起来,垂下眼不敢再看栗知,磕磕巴巴地开口:
“不让……不让我自己拿到,藏得深,我拿的时候很费时间,你可以跑。”
栗知动作顿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用指腹擦了一下眼尾的湿润。
转身从床头柜里翻出医院常备的碘伏和棉签,拍了拍自己身前空出来的那一半床位,抬起眼看着谢寂川:
“既然不想去那张床,那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