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Alpha信息素科的医生本来想把他带走去检查一下情况,但他怎么都不愿意离开你。”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床尾的身影,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在你病床旁边守了一晚上。”
“我们科小护士来给你换吊瓶水,都给吓跑了,换了三个护士都没换成,最后还是我亲自来换的。”
栗知偏过头,看向固执地守在床尾的Alpha。
谢寂川站在那里,目光始终落在栗知身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落在他视野范围内的栗知身上。
当医生挡住他的视线时,他会微微侧一下头,换一个角度继续看。
象是全世界只剩下了栗知一个人,必须时时刻刻看见他。
栗知的心中酸软一片,像被什么东西泡发了,胀胀的,又酸又疼。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涌上来的热意压回去,声音还有些哑:
“那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过去?”
说起栗知的情况,医生的声音就大了起来,不仅是说给栗知听的,更是想让旁边那个Alpha也跟着听一下。
奈何谢寂川正处于严重的易感期,全然都是兽性的本能,完全听不懂这个穿白大褂的人在说什么。
目光始终警剔地黏在栗知的每一个动作上,十分全神贯注。
“匹配度太高了。”
医生言简意赅。
“你的腺体分化晚,承受不住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冲击,晕倒很正常。”
“等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和你的腺体完全融合之后,以后就会好很多了。”
他看了一眼床尾依旧呆呆的谢寂川,低声调侃栗知:
“简单来说,这次相当于把你这个大龄分化的腺体滋润了一遍,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种刺激的情况。”
“你的Alpha易感期这么严重,应该也是匹配度的原因,或者是有什么剧烈波动的情绪引起的。”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没有再多说,拿起笔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记录了两行字,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们俩好好聊聊,有需要随时按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