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半边。
VD的水晶在RAK五人的推进中轰然炸开。
比分定格在了1:0,局间休息五分钟。
栗知摘下耳机,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正准备下台喝口水,馀光扫到旁边。
一台摄像头正对着凌妄,镜头几乎怼到了少年脸上,红色的指示灯一明一灭,象一只贪婪的眼睛。
凌妄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没有动,手里还攥着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这局VD唯二的两个人头都是他在对位大山时被拿的,少年脸上写满了懊恼和自责,睫毛低垂着挡住眼睛里的情绪。
导播显然很清楚这画面会引发多大的热度。
新人首次亮相被压制,全队唯一破绽,赛后自责落寞,等等一系列热点素材。
栗知本就因为赛前被镜头怼着拍感到烦躁,现在看见同样的套路又套在了自己队友身上,那点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站在了凌妄面前,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镜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半眯着,里面没有多馀的情绪,只有毫不遮掩的嘲讽:
“你是赛事摄影还是狗仔?游戏都结束了还没拍够?”
“要不要跟我们下台,再去厕所拍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