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揉着眼睛上楼回房间睡觉了。
Oga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谢寂川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训练室中央,沉思了几秒,然后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俱乐部管理层的电话,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重新打开了计算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把刚才那段直播的录屏导了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截取了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然后连同那些弹幕截图,论坛帖子的链接,以及房管发来的消息记录,一并打包发给了谢家的法务团队。
挂了电话,他又在训练室里坐了一会儿。
计算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只有主机上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小片冷白色的光。
谢寂川看着那点光,满脑子都是刚才栗知泛红的眼框和委屈的倾诉。
过了很久,他起身关了灯,走出训练室。
他心想,以后不用了。
那些脏活累活,他来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