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寂川竟然从一个鼠标的脸上看出了嘲笑。
拜了三拜后,一行人将香插进香炉,又各自捐了点香火钱,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大殿。
寺庙的香火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山间清冽的空气。
谢寂川看着走在他身前的栗知,Oga的后颈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方才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的虔诚模样还在脑海里转了一转。
他加快了半步,凑过去:“刚刚这么认真,在向佛祖许什么愿?”
其实不用问,无非就是比赛夺冠,他本就是没话找话,想跟栗知多说两句而已。
可栗知却突然不自在了起来,欲盖弥彰:“没什么,就是波哥说的那些。”
谢寂川眯了眯眼:“是吗?说谎的话,愿望可不会成真。”
栗知脚步一顿。
他感觉自己今天彻底被玄学统治了。
又是寺庙又是许愿又是烧香,连放生矿泉水这种事都能被宋波一本正经地做出来,说不定说谎真的会被诅咒呢?
佛祖万一很闲呢?
他尤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认其他几个人走在前头听不见,才低声道:
“我许的愿是……我希望和你一起夺冠,我们可以一直是队友。”
声音不大,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含糊。
谢寂川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他看着栗知微微泛红的脸侧,心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象是有东西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知知。”他开口,“如果是这个愿望的话,那不用求旁的。”
谢寂川顿了一下,目光落进栗知的眼睛里:
“我就可以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