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起政务军务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了。”
袁尚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大哥说笑了。我不过是跟着沮先生他们学了些皮毛,哪里算得上懂。倒是大哥,在青州独当一面,对臧霸、对曹操,都是实打实的本事。往后我还要多向大哥请教。”
袁谭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说。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只管开口。”
说完,袁谭便说有事先回住处了,转身大步走了。
袁尚站在原处,看着袁谭的背影走远,这才继续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袁忠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公子,大公子这回回来,怕不只是看主公这么简单。”
袁尚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自然知道袁谭是来干什么的。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都督府的架子还没搭完,先把人凑齐了再说。
当天傍晚,袁忠便来回报,说崔林到了邺城,明日便可来府中报到。
又过了一日,派去东郡的人也回来了,带回王观的回话。
王观在回帖中只说“敢不效命”,措辞简短,但答应得也很干脆。
至此,都督府的架子算是暂时搭起来了。
审吉管文书往来和府内庶务,刘颖负责与邺城各府署的联络以及粮草清点,崔林整理册籍、草拟条令,王观则一声不吭地接过了那些最琐碎的抄录和归档的活计。
张郃与高览各自主持练兵,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
袁忠则一直跟在袁尚身边,既管亲卫,也管内外传令。
虽然都督府里的人手虽然还是紧巴,但各项事务总算有了分工,不再是什么事都堆在袁尚一个人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