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我们就这样赢了？”
马垄感到地面软的像棉花，轻飘飘的仿佛要飞上天。
这事一定要记到族谱里，让子孙后代们牢记，他们的老祖宗干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不能指望一群没有受过训练的农民军，能抗住从天而降的火焰。”
李无忧神色淡淡，没有太多惊喜。
明末初期的农民军，就是一群饿得受不了的起兵反抗饥民，士气、组织结构、军事技能训练都是空白。
就连腐朽的明军，都能追着十倍数量的农民军打，还往往获得胜利。
这样的农民军，遇到不讲道理的天降火焰，队形崩溃很正常。
李无忧甚至觉得，哪怕明军遇到这种事，就算不象农民军这般全军崩溃，在徨恐不安中大败的概率很大。
“仙师说的是，越是数量多的农民军，其实越不禁打，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闹出大乱子。”
红娘子笑着附和说道。
“对，这都是借了仙师神威，我才能做到这事。”
马垄听了红娘子的话，发热的脑子宛如被浇了一桶冷水，发现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
若没有飞马，他根本无法从空中放火，点燃农民军后军的辎重。
功劳里有九分都是李无忧的，马垄自己最多只占一分。
李无忧笑了笑，没有说话，眺望依然处于混乱状态的农民军。
护寨队很有经验，就象是剥洋葱一样，一次只吃掉农民军外围。
当然，这也和护寨队人数只有数百，根本无力一口吞下几万人农民军。
李无忧朝着农民军里，依然还能保存组织度的小团体，一次又一次施放技能森林之眼。
他主要是练习技能，提升熟练度，至于能不能抓到混天王、王自用等农民军首领，倒是次要的。
“联军完了，我们还是按照之前计划，往东边山西跑！都不要落下了。
一名疑似农民军中高层的骨干，带着四五十个老卒奔向东边。
他根本想不到，左手边一棵不起眼的鸭蛋粗小树，泄露了他的行动方向。
“我想投降这个势力！你们几个也跟着我投降吧。添加农民军这么久，天天喝清汤寡水的稀粥，受不了了。
这儿正在大兴土木，好象在修建城镇，我们都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壮丁，混个肚饱应该不是问题。”
十几个农民军商议完毕，站在原地等待护寨队过来。
谁也没注意到，众人身后一棵五米多高的槐树，源源不断将他们的话语，透露给几千米外的李无忧。
有点意思！
李无忧看着技能森林之眼的熟练度上涨，又见到了一群群心思各异的人，新鲜感很足。
他注意到，战场东南方向有一百多人，竟然还勉强保持阵型，结成一个松散的圆阵往前走。
嗡！
靠近那圆阵的一棵松树，象是被风吹动似的，抖了抖茂密松针。
李无忧的眼睛、耳朵，跨过几千米距离，听到了圆阵中心之人的骂骂咧咧。
“靠！今天真是倒楣透顶！竟然在吕梁山深处遇到李家寨，还有一匹能飞天的马！”
农民军首领之一的王自用，脸色铁青，心中窝囊无比。
他想起来了，这李家寨不就是之前击败过王嘉胤与王二的势力么？
它怎么不在米脂，跑吕梁山里来做什么？真是莫明其妙！
更让王自用感到无语的是，联军老大混天王。
你说要去山西，那很好，但为什么突然要攻击人家李家寨？
成功了还好说，结果败的一塌糊涂，真是丢人呀！
王自用在考虑，还要不要跟混天王混了。
“算你运气不好！”
李无忧给马垄下令，让他带一百护寨队员去东南方向，追杀王自用。
“一定完成仙师的任务。”
马垄立即带护寨队出发。
和农民军打过多次交道的他，很清楚一件事：在饥民遍地的陕北，有一定名望的首领，只需要竖起招兵旗就能招揽大量流民。
只有解决首领，才能彻底剿灭这支农民军。
半个时辰后马垄胸前的棉甲多了两个洞，似乎被刀尖戳中导致。
“仙师，这王自用勇气可嘉，力气不小！差点要在我身上留下伤口。”
马垄让护寨队员押着王自用上前，脸庞上洋溢着开心笑容。
敌人越强，抓捕后的成就感越大。
“我才没有败给你！真正击败我的是仙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