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李家寨有个仙师,我们这样打上门,是不是不太好?”
“不要相信!这些所谓的仙师,不过是愚弄蠢货的法子。”
“就是,一定要让李家寨改正!不然我们决不能放过他们。”
这数百人来到李家寨前方两百米处停下,隐隐分做两拨。
寨墙上的人也发现了,来的不是官府大军,而是附近的邻寨村民们。
粗略一数,他们人数有七八百之多,看样子应该是出动了全部的青壮。
“那是张家寨的里长!我上个月去山里挖药材,在那边休息过一晚。”
“这边的是马家堡的里长,他们带人来我们李家寨是来干什么?”
“前不久张家寨截断小河这笔帐,我们李家寨还没找他们算,现在他们可送上门来了!”
护寨队们认出了来人中熟面孔,一头雾水。
大家都是邻近村寨,因为争夺水源,关系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上门挑衅吧。
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做法!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想和我们李家寨开战不成?”
马石头看了李无忧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就探出脑袋,朝下方大声喊话。
“干什么?谁让李家寨收留这么多流民?”
马家堡人群前列,一位中年人面露怒色,怒气冲冲吼道。
他身后青壮们纷纷附和,谩骂、指责李家寨的不是。
就连张家寨的,也都数落李家寨的人做事不地道。
“为了这事?这和你们没有关系。”
马石头坚决驳斥所谓的指责。
开什么玩笑,你们别的寨子都管到我们头上了?
我们有了仙师李无忧,都没敢这样嚣张。
“这么多流民,你们李家寨根本养不起!他们迟早会来抢马家堡、张家寨田地里的麦子!”
马家堡的中年里长举起右手,朝着身后的人喊道,“你们想看到自己的粮食,被流民抢走吗?”
“不许!”
无数愤怒的呐喊,汇聚成一道汹涌的怒吼。
陕北这地方,土地贫瘠,一年只能种一季粮食。
气候干旱,水源也不丰富,承载不了太多人口。
堡子、寨子人口,多的有一百多户,少的只有六七十户。
不是大家不知道多生孩子,实在是土地养不了呀。
李家寨大肆接收流民,看上去只是他们自己的事,实际上对粮食、水源的须求都会大幅度增加。
这对附近的堡子、寨子来说,根本不是好事!
嘶!
马石头直面数百人的怒吼,头皮发麻,仿佛被山洪淹没了一样,都听不到别的声音。
他急切转头看向李无忧,目光里尽是求援的恳求。
护寨队员眉头紧皱,马家堡、张家寨的人群情激奋,很不好对付呀。
当然,比起之前预料的官府大军,这两个村寨还是弱很多的。
“我们李家寨做事,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李无忧哼了一声,面色冷峻。
他不知道马家堡和张家寨的里长,是真的担心流民危机,还是别的原因。
既然选择站在李家寨对面,那就是敌人了。
“他们来了,就别想走!留下这批青壮,马家堡与张家寨就只剩下老弱妇孺,抵挡不了我们接管。”
李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护寨队的队长们听了,先是愣了下,然后恍然大悟,一脸钦佩看向李无忧。
他们只是想着打跑马家堡与张家寨的人,化解这次危机。
没想到李无忧野心那么大,想着一箭双雕,趁机吞并这两个寨子。
“可是,护寨队里才扩张到200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新人。他们恐怕不堪用,会坏了仙师的大计。”
替补队长赵铁看了下方,马家堡张家寨的七八百青壮,有些信心不足。
两百对八百,优势在敌!
当然,这是没有考虑到李无忧法术的情况下。
一旦敌人受到法术攻击,肯定会象县衙弓手那样崩溃、逃跑,这是肯定的。
可是若事事都让李无忧出动,岂不是就显得他们护寨队无能?
赵铁弯着腰,请求道:“我有个方案,能让护寨队战胜马家堡张家寨,只是需要仙师您同意。”
有意思!
李无忧扬了扬眉,注视着赵铁:“说吧。”
他很好奇,这赵铁能想到什么办法。
若护寨队能以少胜多,也不需要他消耗法力,那的确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