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自己能在这里工作和穆与有很大的关系,但他希望自己的能力被认可,而不是靠男友的帮助上位。
他想站起来,穆与却捏着他的手不放,眼里满是怨气:“我冒着被我哥骂的风险来找你,你就想着赶我走,你怎么这么无情呀。”
冉小风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是工作时间,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穆与眼睛都亮了:“真的?”
冉小风点点头,他站了起来,穆与却还拽着他的手不放,他只能苦笑:“你听话一些,好好工作。”
穆与盯着他:“你亲我一口。”
冉小风愣了愣,心中哭笑不得,他真没想到穆与会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而且在他眼里,竟然还有些可爱。
他弯下腰,思考了一秒,在穆与脸颊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正想站起身,他手腕一紧,穆与施了些力气,将他的手腕往后扯,他本就没站稳,整个人都跌进穆与怀里。
冉小风还没反应过来,穆与的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下压,用力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信息素瞬间在他周围炸开,仿佛无数双手禁锢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即使亲了这么多次,他依然抵抗不住穆与的强势,只能被迫张开嘴,任他在嘴里胡搅蛮缠,将其中空气都掠夺了去。
他的胳膊抵着穆与的肩膀,手攥着穆与的衣服,努力从缝隙中汲取氧气,才不至于窒息。
穆与死死地扣着他,一味地索取着,直到那些氧气供给不足,冉小风不得不挣扎,才终于结束了这个饱含侵略性的吻。
他松开冉小风的后脑勺,脸退开了些,嘴唇却还在他唇上辗转摩挲,极近距离地注视着他:“这才叫亲。”
“……”冉小风低头躲开他的脸,抿了抿湿润的嘴唇,“可以了吗?”
穆与轻轻笑了两声,没有回答冉小风的话,他搂紧了冉小风一些,手爬上冉小风的腰,大拇指蹭着衣缝压在腰间的皮肤上,话语像沉吟:“小风哥,我还能教你更有趣的事情。”
那手指仿佛点了火,烫得冉小风腰部发紧,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穆与是在说什么,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脑子里阵阵发白。
他清楚这不是紧张,而是恐惧。
穆与的手划过他的腰线,勾起他的裤子,他回过神,抓住穆与的胳膊。
“……这里不行。”冉小风飞速思考着说辞,“这里是休息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穆与的手没有动:“那在没有人的地方就可以吗?”
“……”
“小风哥,今天中午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穆与将他搂得更紧,耐心地问,“就在我房间里好吗?”
即将步入炎热的夏季,两人衣服本就穿得单薄,这样贴得近了,连身体轮廓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他清晰地感觉到穆与的变化。
如果不是低着头,穆与就会看到他惨白的脸。
“不行。”冉小风道,“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穆与问,“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不早了,我得继续去工作了。”冉小风不再继续说下去,生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没等穆与回应,推开穆与站起身,转身飞快离开了休息室。
他走出了好远,走到完全闻不到穆与的气味,心脏还在急速跳动,他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他是Oga,即使是劣等,也是Oga,真和Alpha做这样的事,对他会是一辈子的影响,万一一不小心打上临时标记,后果更是严重。
他们才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对对方都没有深刻的了解,他知道穆与是个急性子,可这样亲密的事情,怎么能够这么草率?
冉小风一走,穆与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他烦躁地搓着头发,周围还萦绕着冉小风信息素的香味,刚被撩起来的欲望,迟迟消不下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生活凄苦的穷小子,甚至连Oga的等级都是最低下的劣等,为什么偏偏只有这个人的信息素,能让他接受。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这么自命清高难搞定。
他活了二十年,头一次在一个人身上耗费这么多心思,结果过了这么多天,两人的进展还停留在吃饭聊天上,最多只是亲个嘴。
劣等Oga本就对Alpha的信息素不敏感,原本他的信息素还能有些作用,相处了这段时间,冉小风似乎已经免疫了,只有他还在被信息素深深影响着。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要被他的朋友笑话。
下面的欲望挤在贴身的西裤里,动一下都难受,穆与气急败坏地“啧”了一声,也顾不上什么笑话不笑话了,找到朋友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前,穆与都觉得自己好笑,他竟然已经到了要找朋友支招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