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内容不长，三段。

    第一段：暗潮向墨无声开放二级交易权限，药剂和裂缝材料的采购价格降低百分之十五。

    第二段：条件是替暗潮处理一名叛逃的前成员蒋恒，此人携带一份裂缝走私名单消失在圣城外围的灰色区域。

    第三段末尾加了一句：名单内容不得外传，违约者取消所有暗潮权限。

    墨无声把茶壶推到一边，手指在合同的第二段上停了三秒。

    “蒋恒是什么级别？”

    通讯器里回了一句，声音经过合成。

    “B级战斗玩家，一个月前还是B级。现在不确定了，他消失之前最后一次出现在暗潮的擂台上，打赢了一个A级对手，用的招式没人认得。”

    墨无声把合同投影截了图，存进加密分区。

    “合同我接，名单拿到之后先验货，验完了再论交割。”

    “场主说你是个聪明人。”

    通讯器断了。

    墨无声走出休息室的时候，擂台上已经开始了下一场常规赛，观众的注意力暂时被吸走了一部分。

    面板切回江楚歌的界面只用了两秒。

    沈夜舟的消息已经等在那里了。

    “暗潮擂台赛的战斗数据被实时上传到了三个外部服务器，其中一个的IP属于龙渊外围情报网。”

    “龙渊也盯着暗潮？”

    “不是专门盯，是常规监控。但墨无声今晚的数据太扎眼了，三秒封喉加一分四十七秒三打一，这个战报被自动标记为异常战力事件，会推送到龙渊值班分析员的桌面上。”

    江楚歌的手指在面板边缘碾了一圈。

    “分析员到总指挥之间隔几层审批？”

    “常规流程是三层。但如果值班分析员判断威胁等级够高，可以跳过两层直接上报程砚山，程砚山再决定要不要转给陆深渊。”

    “陆深渊今晚在线吗？”

    “在。他的终端活跃状态从你离开L-07集结哨之后就没断过。”

    江楚歌把面板锁掉，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尽头传来新一场擂台赛观众的喊叫声，金币的碰撞声压在底下，断断续续。

    沈夜舟的最后一条消息在面板锁屏后跳了出来。

    “顺便说一句，龙渊那边刚才更新了一条内部备忘。备忘标题是：地下竞技场出现不明刺客型高手，建议纳入灰色区域重点监控名单。签发人是程砚山，但抄送栏里有一个名字。”

    “谁？”

    “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