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儿子。”

    他走出餐厅。

    宋雅芝在椅子上坐了十几秒，端杯子的手没有抬起来。

    同一时间，江楚歌的房间里。

    沈夜舟的追踪报告到了。

    “秦曼云的转账在凌晨四点完成，资金经过三个中转账户，最终落入一个以宋雅芝母亲名义注册的境外基金。金额不大，但这条通道至少被使用过十七次，累计流出资金超过江氏生科上季度的研发预算。”

    江楚歌把报告存进加密层，打了三个字。

    “继续追。”

    她把面板切到洛九歌的界面，龙渊的合作意向函还挂在通讯列表里，秦照野已经替她回了确认。

    圣城资源战的日期定在五天后。

    她关掉面板，手指在左耳的银色耳钉上停了一秒。

    陆深渊在靠近，江承泽在靠近，宋雅芝的钱路在展开。

    三条线拧在一起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

    面板重新亮了一下，是洛九歌的通讯。

    江承泽的第二条好友申请到了，附言换了内容。

    “上次冒昧了，听说龙渊邀请你参加圣城资源战，我也收到了推荐邀请。到时候战场上见。”

    江楚歌看完这条附言，把好友申请划到了最底端，没有点拒绝，也没有点接受。

    她打了一条消息发给沈夜舟。

    “查一下江承泽的圣城资源战推荐邀请是谁给的。”

    回复用了八秒。

    “江鸿远。他用江家在官方合作体系里的名额把江承泽塞进了联合编队的候选池。池子里一共四十个人，最终只会选十五个。”

    她把通讯关掉。

    好友申请的灰色横条在面板底端安静地躺着，江承泽的ID后面跟着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标注。

    【该玩家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对您发起过两次好友申请。】

    她盯着那行标注看了三秒，把面板锁了。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新手城的广播系统传来了圣城资源战的报名倒计时。

    五天。

    足够她把洛九歌的剑磨到让韩惊羽找不出破绽的程度。

    面板在锁屏状态下又震了一下，不是沈夜舟，是苏念卿的消息。

    “九歌姐姐，江家那个小白脸又给你发好友申请了？我帮你骂他。”

    江楚歌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拍。

    她打了两个字回去。

    “别骂。”

    又补了一句。

    “留着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