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声音低柔，又问：“晚上一点也没有想我嘛。”
林玉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开口：“……没有。”
“真的没有？”嘴唇从她耳廓上移开，侧过头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水光在闪。睫毛发颤，表情别扭的不肯让步。
“……没有就是没有。”她重新埋进他肩窝，不让他看。
江承禹没有反驳，手指往下移，勾住她另一侧肩带。
浅粉色的丝绸在他指腹下轻轻滑落，肩带从肩头褪下。手指停在她肩头，在细嫩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晚上的时间很长，玉玉可以慢慢回答。”
他嘴唇慢慢往上移，滑过颈侧，停在耳后。
每落一个吻，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锁骨下方的皮肤。
林玉咬着下唇，想维持住表情，但眼底的水光出卖了她。
“……要扣分。”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气势了。
“嗯。”江承禹的唇落在她耳后，“反正已经是零分了，一样的。”
林玉抬手推他，但是没推动，反而给自己推得往后仰了一下。
长发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浅粉色的家居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林玉只好作罢，抬手挡在胸口，别过脸不看他。
江承禹握住她的手腕，拉开她的手十指扣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移。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触碰都被无限放大。
林玉觉得自己在一点点融化。
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交错的喘息混在一起。
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
林玉忍不住蜷起脚趾。
江承禹的手停在皮肤上，指腹轻轻划过。
他知道她没有真的在拒绝。
如果林玉真的想推开他，会用膝盖顶他，会冷着脸说“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她只是咬着下唇，沉默地纵容他所有动作。
江承禹在心里叹了口气。
玉玉怎么会别扭又可爱呢。明明已经默许了他所有的动作，却还是不肯开口承认想他。
他知道她需要一个台阶。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玉玉……”江承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
林玉哼了一声，手指在他掌心里蜷起，指甲刮过他的手背。
江承禹的手顺着锁骨滑下，在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拂过。
林玉咬着下唇，呼吸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变得急促。
他的手贴在胸口上方的位置，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江承禹从她腰间移开，撑在她耳侧。支起身子，低头看她。
长发散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被逼出来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喘得又轻又急。
他往旁边探过去，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林玉偏过头，听到抽屉合上的声音，然后是细微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
江承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玉玉，现在说想我，还来得及。”
林玉闭着眼睛不理他。
“……不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吻落在她耳后，往下停在锁骨窝里。
手指托住她的后脑，轻轻按摩着头皮。
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停在她的膝弯上。
他的手很大，手掌覆在膝弯。
林玉抖了一下。
“紧张？”他低声问，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那我……”他退开，让林玉能看清自己的眼睛，“不舒服就告诉我。”
江承禹重新俯下身，碰了碰她的眉心，然后温柔地往下吻。
林玉在他的吻下渐渐放松。就在放松的瞬间，他缓缓靠近。她发出轻哼，手指抓紧他后背的衣服。
江承禹没有急。
“看着我，玉玉。”
林玉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江承禹……”
“嗯。”他应了一声。
手指从她膝弯上移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轻轻吸气。
“玉玉，看着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额头沁出细密的薄汗。“我想听你说，晚上有没有想我。”
林玉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江承禹手上的动作带着几分故意，她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的手背。
“……没有。”林玉声音越来越小。
江承禹低低地喘了一声。
就喜欢她不松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