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跳的有点快了。
江承禹本就长得好看。
眉骨高挺,鼻梁笔直,此刻眉头微微蹙着,睫毛低垂,眼尾泛着浅浅的红。
嘴唇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自持:“……刚刚不是牵了手嘛。”
“不够。”他低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牵手不够。”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带。温凉的指尖贴着自己颈侧。脉搏在她的指尖下急促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指腹。
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锁骨,最后停在敞开的领口边缘。
林玉别过脸。
车窗上映出她的侧脸,脸颊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又快又乱,呼吸也变得不均匀。
手指还被他按在锁骨上,指腹下的皮肤滚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男狐狸精。
长得禁欲,还勾人。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
“……回家再说。”她小声说,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在电梯里的从容,尾音微微发颤。
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在他掌心里蜷起来,指甲划过他的虎口。
江承禹看着她发红的耳廓,咽了咽口水。松开手,退回到驾驶座上。
重新扣好衬衫扣子,手指不太利索,扣了两次才扣上。
拉过安全带扣好,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驶向停车场出口。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玉靠在座椅上,用手扇了扇风,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
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没有系。
路灯的光一束一束地掠过车窗,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
她伸手把音响打开了,随便调了个频道。
是一首很老的爵士乐,钢琴和萨克斯交织在一起,慵懒暧昧。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散落在肩头的碎发。
过了片刻,她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覆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等红灯的时候,江承禹把她的手拉起来,低头在她指尖上碰了一下,然后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