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44(完)
吹。”

    萧承烨的手指落下,指腹沿着红肿边缘慢慢画圈,将膏脂一点点揉进皮肤里。

    林玉趴在裴砚舟怀里,被他拢着肩膀,从鼻腔里溢出轻软的哼唧,尾音带着哭腔,又娇又软,听得两个男人心里像被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

    她每哼一声,萧承烨便低头在她没受伤的肩头上亲一下,嘴里念叨着“马上好了马上好了”。

    裴砚舟则一直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手指在她后颈上缓缓揉按。

    过了约莫一刻钟,萧承烨终于将膏脂抹匀了。

    他拧好罐子搁在案上,接过裴砚舟递来的干净纱布覆在她伤处。

    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了一个吻。

    “好了。”他直起身,将她的寝衣重新拉上来拢好,“朕今儿就在这儿守着你。”

    傍晚时分,裴砚舟从东厂回到清波馆。

    他在廊下整了整衣襟,确认身上没有沾染审讯室里的血腥气,才撩开帘子跨进殿门。

    林玉正趴在萧承烨怀里吃东西。

    伤在后背,不能靠着椅背,萧承烨便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银签子叉了块蜜瓜递到她嘴边。

    她张嘴,嚼了两下,汁水顺着唇角溢出来一点,萧承烨便拿帕子替她擦了,动作熟练的不行。

    林玉换了件宽松的藕荷色寝衣,后背上过药的地方还覆着纱布,寝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侧,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和还没消褪的指痕。

    听见脚步声,她从萧承烨怀里偏过头来,下巴搁在他肩窝上,歪头看着裴砚舟。

    “都审完了?”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裴砚舟在她面前单膝蹲跪下来,目光从她裸露的肩头上一掠而过。

    “都审完了。王太监、翠缕、掌事宫女,还有太医院偷药的小太监,四个人口供一致。

    婉昭容指使他们在马料里下药,想让惊马冲撞娘娘。特意嘱咐过,药量要下足,马蹄要踩在娘娘脸上。”

    林玉听见“踩在脸上”四个字,睫毛颤了一下。

    她伸手拢了拢滑到臂弯的寝衣,偏头看向萧承烨,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娇得能拧出水来:“陛下,她想毁了臣妾的脸。”

    萧承烨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

    林玉又转过头来看向裴砚舟,眼尾微挑的弧度拉出一道媚意。

    伸出手,指尖在裴砚舟下颌上轻轻划了一下,“裴公公,她想毁了本宫的脸......你说,该怎么办。”

    裴砚舟迎着她的目光,喉结上下滚动。

    “自然是按娘娘的意思办。”

    林玉收回手指,重

    萧承烨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他偏头看向裴砚舟,嘴角两个浅浅的窝浮出来,“砚舟,去办。赏她个全尸。”

    裴砚舟垂下眼帘,躬身应是。

    次日一早,行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婉昭容,买通太医院小太监窃取烈性迷药,下在马料中意图谋害贵妃。

    御前传出的旨意只有寥寥数语:婉昭容褫夺封号,废为庶人,赐白绫一条;工部侍郎教女无方,治家不严,降三级,罚俸一年。

    宫人们私下传得厉害。

    婉昭容想要把贵妃踩死。这种说法没有人追查源头,但越传越广,传到后来连德妃和贤妃都听说了。

    她坐在窗下听完贴身宫女的禀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沉默了片刻,只说了句:“倒也不算冤枉她。”

    赐白绫的那天傍晚,林玉正靠在萧承烨怀里喝药。

    宝芝进来低声禀了一句,说人已经没了。林玉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喝完最后一口,把空碗递给宝芝,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她偏头看向窗外,行宫的秋意渐浓,荷花池里的花已谢了大半,只余几枝残荷立在暮色里。

    看了片刻,收回目光,将头靠在萧承烨肩窝里,“臣妾想回宫了。”

    銮驾回京那日,秋高气爽。

    林玉坐在翟舆里,撩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靠进软垫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腕上的白玉镯,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听着车轮碾过官道青石的辘辘声,在心里盘算着回宫之后要做的事。

    回宫不过两个月,立冬那天下了第一场雪。

    林玉歪在凤仪宫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地龙烘得整个寝殿暖融融的。

    她穿了件海棠红的夹袄,手里捧着暖炉,正翻看内务府新送来的话本。

    宝珍在旁边替她剥栗子,宝珠拿着火钳往炭盆里添炭,几个丫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萧承烨是傍晚时分过来的。

    他下朝后先去乾清宫批了几本折子,然后便直奔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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