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裴砚舟,张开手臂。
裴砚舟替他解下外袍。
宝蓝色的常服从他肩头滑落,搭在旁边的木施上。
萧承烨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有条不紊地解着自己的腰带,忽然开口。
“砚舟,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闷。
他顿了顿,自己先替裴砚舟回答了:
“是不是朕让你去灼华殿送赏赐那天。还是朕让你去给她挑首饰那天......还是朕让你去给她守夜那天。”
他说到这忽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每说一个日子,就多一分是自己亲手把砚舟推到林玉面前的嫌疑。
抬起眼,看向裴砚舟,眼睛被水汽濯得格外清亮,里面没有怒意,只有困惑。
裴砚舟的手指在他的腰带上停了一瞬,继续解下去。
将腰带叠好搁在一旁,拿起木勺舀了热水浇在萧承烨肩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是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承烨靠在池壁上,沉默了一会儿,-转过来看着裴砚舟,“所以那天在御花园里,你给她摘紫薇簪在头上......是不是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