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松了。”他把歪歪扭扭的符纸放在一边，拿起笔，在另一张空白的符纸上又画了一遍。

    “起笔要稳，不要急。”

    “再试一次。”把笔递给她。

    林玉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快，起笔要稳。画完比第一张好了很多，但还是不行，没有作用。

    “手放松一点。”温行之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你握笔太紧了，灵力怎么走？”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握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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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扣住。她的手指在他的引导下慢慢松开了一些，不再死死地攥着笔杆。

    “走。”他的手带着她往前移动。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短短的横线，“这里要停一下，不要急着拐。”

    手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指节上的纹路。目光顺着青筋往上走，走到他的袖口。

    袖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手腕，骨节突出，血管隐约可见。

    指尖轻轻地从他的指缝间蹭过去。

    温行之的手指顿了一下，手继续带着她走，把最后几笔画完了。

    “亮了。”

    温行之松开她的手，指尖从她手背上划过，像是不小心的。

    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符简单，你回去多练几遍，很快就能自己画出来了。”他的声音很平稳。

    林玉看了他几息，忽然开口了。

    “师兄。”

    他转过头来看她。

    “昨夜就想说......”她的声音不大，带着犹豫，“你的手……可以包住我的。”她低下头，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摊开，掌心朝上。

    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你看，我的手这么小，你的手那么大。你教我画符的时候，手放在我手上，可以整个包住的。画符的时候很稳，灵力也不会断。”

    温行之低头看着她摊开的手掌。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嗯。”就一个字。

    林玉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变，只是耳朵在有些红。

    “师兄，下午赶路的时候，你能不能走慢一点？我腿还是有点酸，走快了跟不上。”

    “好。”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往苏晚棠那边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温行之还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朱砂笔，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